“都不会。”季浮生睁眼说瞎话。她身上不同于沈见山的气息强势地、不容拒绝地笼罩全身。
宋禄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景地想起来那个吻，很轻又很热，她回过神后感到烦躁，眼睛乱瞟着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却看见了她的耳洞。
说实话，她不知道她的耳洞是什么时候有的，她对她的关注仅限于在她被迫需要看见她时才会有对她的注意。她就打了一个耳朵，还是打在了耳骨上，不过并没有换上耳钉，就像是某些非主流那样并不是为了好看，只是为了体会痛而已。
宋禄没有打过耳洞，更没有打在耳骨上过。她无法理解这种人的心态究竟是为了什么。
9月的天气又转凉了，风呼呼地刮着。学生们纷纷穿上了冬季校服，但是相比11月、12月还是有些热的，所以里面也就不用穿什么毛绒打底衫、毛衣之类的。季浮生身体跟宋禄差不多，都只是穿了个白色或者黑色的衬衫就可以了。跟其他什么体质差、免疫力也低的学生比她们都算得上壮实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季浮生被看得脸红，却也能开着无赖的玩笑：“是不是突然发现我长得好看，爱上我了？不然你就跟我在一起吧，我长得不比你的什么姐姐差……我能赚钱，我家里也有钱……”
宋禄被她的自恋所折服：“……”
“宋禄，我来帮这位季浮生同学补习吧？”沈见山也被她的自恋整得想翻白眼，真是受够这家伙了，更受不了宋禄继续跟她聊下去：“你不是要提前看高二下半年的课程吗？不能因为补习耽误了。”
宋禄其实有点儿想“脱离苦海”的，可又觉得朋友不能这么不仗义：“啊？但是你可以吗？”
“放心吧。”沈见山对她轻轻眨眼，还加重了语气：“别忘了，我成绩可只是比你差几分罢了。给季浮生同学这样一个倒数第一补习还是绰绰有余的。”
体贴细心，细致入微，真是个好姐姐。
“……”季浮生哪会那么容易让她得逞，她挤进两人的对话，不讲道理地说：“什么高二下半年的内容，我也要看。成绩差了这么几年，我也要进步。宋禄你带我一个行不？我不想一个人看书。”
没等宋禄开口，沈见山就贴心地帮她“拒绝”了季浮生这个不速之客：“你看不懂。”
“你怎么知道我看不懂？”季浮生反驳说。
沈见山诚实地讲：“因为我也看不懂。你成绩比我差这么多，我都看不懂你怎么可能看得懂？”
过了一会儿，周围的学生聊天声小了不少，看来是要上课了，在宋禄这里估计待不了多久了。什么提前看高二课程，她看她就是不想跟她说话，季浮生脸色、心情都变差了很多，这一刻，她是真的特别想违反跟宋禄的约定把这人活活打死。
“你先回去吧，季浮生。”宋禄像是看出来季浮生这小气鬼又生气了，为了沈见山的“安全”，只好跟这人说好话让她心情好点儿：“要上课了，我周末抽时间给你补习行不？最近我确实得看课程。”
本来起初在听到让她回去的话，季浮生还更生气不乐意了，沈见山也是开心的觉得她没那么喜欢她。可在听到后来的话时，两个人的心情就颠倒过来了，季浮生见宋禄对自己这么温柔，心情也确实好了，她又挑衅了下沈见山抱起书就哼着歌走了。
沈见山无语又难堪：“……”
……
接下来的日子里，季浮生跟沈见山就有了种杠上了的感觉，一个二个轮流来她面前无事献殷勤，要不就是送礼物要不就是送吃的，再或者找个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