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禄笑意僵住,沉默不语。
……
沈见山本来解了婚约就想走,她已经不想再留在这个令她难受不堪的地方,可宋禄的母父怎么说也让她在这里吃一顿饭再走,她一个人来的,不好叫她空着肚子回去。沈见山怎么拒绝都拒绝不了,盛情难却,更何况只是解了个婚约,两家的情分还在,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所以她只好留下来。
这顿饭吃得其实挺尴尬的,宋禄的母父坐在对面一直给她夹菜,她边收下那些关爱边礼貌性道谢,而她梦寐以求的女孩则是跟她坐在一起,这是她们重逢之后离得最近的一次,但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毕竟没人知道她们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或许是两家聚餐,又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沈见山眼睫低垂,余光瞥见宋禄刻意跟她保持了距离,应该是讨厌她了吧?她这么想着。
沈见山自嘲似地低嗤了一声。
她又想到刚才问她那个问题时她的反应,她没有承认却又没有否认。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态度最是恼人心肝,不过……沈见山在面对这个女孩时正好是个“知难而退”的人。也是可惜了,此生大概是听不到她的答案了,可她或许也早就已经将答案告诉她了——她喜欢季浮生可能都不会喜欢她。
这很好,这样她也可以彻底死心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如她所说,终于不用再被她的态度牵着鼻子走,不用再为她伤心难过。
……
按家里的规矩,花十分钟送走了沈见山这个客人,宋禄后脚就回了家。回到家时,方才餐桌上剩下的残羹冷炙被收进了该进的地方去,而脏掉的碗筷也早就被一并收走,清洗干净放在了消毒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