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
“……忘了吗。”季浮生摇摇欲坠的心终于从高空坠落,摔成一地的碎渣。外面刮着冷风,进入10月之后,天气早已渐渐转凉,把那些属于夏天的热一点一点从空气里抽走。季浮生的胸腔缓缓起伏,酒精侵蚀的大脑令她比正常情况下变得迟钝很多,她整个人被风吹得东倒西歪,耳鸣、牙疼、头疼等躯体化反应在这场像是幻觉又不像是幻觉的“梦”里变得更为强烈。少女沉默了好久,然后跟自暴自弃似的,又跟威逼利诱一样,说出让窝在被褥里的宋禄拒绝不了的决定:“你不下来,那我上去。”
“忘记了就多听我说,说到你记得为止。”
季浮生一说完,手机那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走路声,看这架势是真要上来,哪怕大门都被上锁了她也害怕她找个地方爬上来,毕竟她家楼层不高,再加上她小时候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宋禄还是觉得有必要下去一趟,下去一趟就能够让她走的话对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最合适的办法。况且今非昔比,那时的她好说话,现在的她却不好说话,要是真由着她爬上来到时候想赶都赶不走。宋禄哀怨地叹了口气,她今天好不容易才跟沈见山解除婚约,要是再来一个季浮生她非得被拉去杖毙了。她的母父虽说是比寻常家的母父开明不少,可不代表他们能接受忤逆世俗的感情,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她一定会没有好下场的。宋禄越想越怕,一下子就从床上爬起来,她一边穿鞋一边阻止下面不清醒的季浮生,也顾不得其他了:“慢着,你别动!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