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上的强烈刺激又把她强行拉回现实。
跟仅有的生日上的亲吻与无意间亲到的两次亲吻感觉都不一样,这次更加令人难以忍耐。
一串连着一串的酥麻电流感让宋禄被拉回现实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抽出一只手捂住那里,另一只手也受威胁似地去推她。空出整张脸之后,宋禄就又感到了一股危机感,没捂那地方太久就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季浮生没有强迫她,再次隔着手背吻她,她颤抖的睫扰乱宋禄的心:“濛濛……我爱你。”
暖气蒸出满身的汗,两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在同一张床上笨拙亲吻,汗水、泪水以及断断续续的低喃、喘息在这个夜里清晰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宋禄这晚上听得最多的就是我爱你。
这下完蛋了,梦里的事还是被这家伙实现了。
宋禄,你真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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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切!”
正在舒城新开的一家饰品店和林音、沈安以及李月在外享受国庆剩余的假期的宋禄已经连续打了好多喷嚏。一上午脑子都是钝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惹得几人都对她格外关注。本来还在争夺关于谁是宋禄最好朋友的身份的林音沈安两个一看到她这情况也不争了,跟着李月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禄禄,你怎么回事今天?是不是感冒了?”林音先行一步问了出来,她看了一圈宋禄身上穿的衣服,之后又变得纳闷了:“奇怪,你今天穿得不是挺多的吗?怎么还着凉了……是不是咋天踢被子了?”
“林音,还说你是禄禄最好的朋友呢!”沈安听了这话回怼一句:“禄禄这么爱惜身体的人怎么可能踢被子呢?!她肯定是学习过度才感冒的!”
林音一口否决了,觉得不可能:“不是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呢……禄禄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是学习过度感冒的?你知道她中考多少分吗?可是差35分就满分了!她就跟那个中考榜首差了10分!”
“……”
这个店新开业有开业活动,全场产品六折,平常一两百的东西折算下来可能几十块就能带走,更何况还是大牌子,这种天然的黏性优势吸引了一众喜欢亲民小奢的学生以及工作党,所以店里挤满了人,当他们听到她们高昂的声调时都被惊得投去了目光,在看见那两个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就是跟同行的人蛐蛐了下,然后就离得远了点儿。
往常敏锐的、对情绪拥有极强感知能力的宋禄难得没有第一时候察觉出来,只是听得头疼。
其实她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们会这么不对付,一个是她小学玩得好的朋友,一个是初中玩得好的朋友,她帮哪边都会被另一个人喊冤,还会让那人受委屈不开心了,以她的性格是万万不想这么做的。
可宋禄夹在中间又实在是左右为难。
而且,她们都说错了,她不是因为踢被子感冒,也不是因为学习过度感冒,而是因为……季浮生发酒疯亲她的事情。可是她不想让她们知道,毕竟这种事情太丢脸了,她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亲感冒的。不过季浮生的身上确实冷,是到了她的跟前之后身上才升温的,就是又变得太过高了些。
宋禄想要结束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缺氧的场面,她们再说下去,她就要原地爆炸了。因为她们说一句,就会令她想起咋晚上跟季浮生亲密的一幕又一幕,只要当这个人、这个名字以直接的或者间接关联的方式出现,自己此时此刻狭窄的脑海中便会只剩下她,跟林音经常描述的“相思病”没什么区别。
她不能早恋,不能思念一个人,更不能思念季浮生。她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