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非常。它们嚣张肆虐着,仿佛要顺着她的肌肤往里钻,狠狠地攥住她的脖颈。
此刻的沈婳伊全身都在痛苦地颤抖着,这些咬痕与吻痕也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一瞬间鲜活了起来。
她痛苦的模样仿佛让那些痕迹得了滋养,它们张牙舞爪地吮吸想她的血肉。
赤红霄被这场面吓了一跳。碧纹连忙上前去给沈婳伊盖好了被子,嘴里念叨着:
&ldo;夫人,这两天上了药,伤痕已经浅了很多了,再过几天就会看不见了。夫人也别记挂在心上了,省得给赤霄姑娘看见了笑话。&rdo;
这言外之意似乎都是一种暗示,暗示着这样的伤痕其实不是一种痛楚,只是种羞于启齿的忘情的爱抚,就算遇到了也不应说出口。
赤红霄一时怔然。她心里的头一个反应居然不是为此吃醋怨怪,而是一阵抽痛。就仿佛在疼的着不是她,而是自己。
她明白这些伤痕对于沈婳伊这样娇弱的人来说,已经足够成为种折磨。就算伤的程度各有轻重,但被痛苦折磨时的她们都是一样的。
她因为痛苦而颤抖时的模样,居然像极了自己。
赤红霄不知说什么才能缓解当下凝结难解的气氛,只能随意搪塞道:&ldo;夫人你别放在心上,估计是掌门一时太过情切才失了分寸,他并非是有意的……&rdo;
沈婳伊没回她的话,听了之后只是哭,拼命地在哭……
赤红霄明白是自己太不会说话。一张口,反而让美人哭得更难受了。她一时间局促无措,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瞎安慰了句:
&ldo;夫人不要太过伤心了,其实赤霄明白,夫人的苦处。&rdo;
沈婳伊成功被她这番话勾起了注意,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她:&ldo;他也会这么对你吗?&rdo;
赤红霄惨然一笑:&ldo;赤霄怎么配呢。赤霄身上若有这样的伤痕,那大多只是因为办事不力,主人要按规矩惩罚赤霄,让赤霄去牢里……&rdo;
&ldo;不过赤霄明白不同伤势的疤痕好起来要多少时间。夫人的伤只要配合上膏药,左不过再过两三日就好了。赤霄很明白这些。&rdo;
而沈婳伊似乎像没听到她说的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兀自抽泣起来:&ldo;赤霄,你为什么是笑着的?你不疼吗……你难不难受……你为什么不说疼……&rdo;
赤红霄顿时语塞。
她的话语和眼泪就像是珍珠,珍珠掉落在地有清脆的声响,会四下起落。而美丽的沈婳伊是无数颗珍珠,她的泪水会如珍珠般一颗颗地砸在她心上。
可哪怕是珍珠,砸下来也好疼。不过也没关系,她的身心就是一团破败的棉絮,砸进多少颗珍珠也没有声音,没有痛意。
还是委屈了珍珠了,怎么掉进了这样简陋的棉絮里……
&ldo;赤霄不疼,夫人。&rdo;
&ldo;他这样对你,你就从没怪过他吗?&rdo;
&ldo;赤霄为什么要责怪主人,是主人一手栽培了赤霄到现在,他是赤霄命中的贵人。&rdo;
&ldo;所以,你难道还感谢他?&rdo;沈婳伊吃惊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