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能摸出药箱。她情急之下,一把把沈婳伊那根受了伤的手指抓过来塞进了嘴里。
沈婳伊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停下了叫唤的同时也结巴了:
&ldo;你、你干什么?&rdo;
&ldo;把手指放嘴里止血快。&rdo;
赤红霄见沈婳伊的脸通红得像黄昏时被夕阳灼烧的云团,烧红到发烫,都不知道她是因为这屋子闷热,还是一时慌乱而急得脸红。
&ldo;那什么、我……我还没洗手,手上还都是肉腥味呢。&rdo;
赤红霄听出来她不习惯把脏手指放别人嘴里。她养在闺中比别人爱干净,计较这些也正常。她明明该顺势松口了,但嘴却怎么也能没张开。
直到口腔里的血腥味逐渐变淡了,她的舌头也还在吮吸触碰着她的手指。
她越了界,但却神使鬼差地不知收敛。触碰她的手指就仿佛是在触碰美好。
在赤红霄平乏的一生里,她就从没接触过哪个女子的手能同沈婳伊那般纤细而柔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的手早都因多年习武而生出厚茧,手指也又粗又苯。
但她的手指却那样细腻美好,让赤红霄的舌头好像生出了自我的意识,无法控制地沉醉其中。不仅沉醉,甚至想……想……
赤红霄被自己想怕了,想怕到清醒,想怕到松了口。
&ldo;夫人快休息吧,我来切好了。&rdo;
赤红霄赶紧找话结束了这难以言说的氛围。
她替沈婳伊把手指包扎好后就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菜刀。房间内干脆利落的切肉声起起落落。
沈婳伊夹起把锅中煮好的菜;&ldo;这锅里我就只放了点盐,味道虽然清淡,但是应该不会难吃。我看你今天一整天了都没吃什么东西,你忙活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赶紧吃吧。&rdo;
此时的赤红霄刚把肉切好,从桌上移走了切菜板,就看见沈婳伊夹了一整碗的菜递到了她跟前。
那碗里的菜满满当当的,一点空余都不剩。还怕她不够吃似的,满得几乎要装不下,满得要溢出来,撞进她眼里。
赤红霄面对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满与暖,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