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眼中还尽是惊异之时,坐在轮椅上的那名男子率先笑了出来,十分平易近人地同她打招呼;&ldo;真是好久不见啊,二小姐……&rdo;
见沈婳伊被堵着嘴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那名男子面露不悦之色,指着眼前的那群山匪数落道;
&ldo;我是让你们以待客之礼去请二小姐过来,你们怎么动手这么粗鲁,还不快给二小姐松绑。&rdo;
在沈婳伊身后的那群山匪得令后解开了沈婳伊身上的绳索,沈婳伊口中的碎布条终于被拿了出来。
被束缚与堵嘴了许久的不适感让沈婳伊恶心得瘫坐在地上一阵干呕,那男子的话音继续传来;
&ldo;二小姐,他们不过都是一群山野村夫,举止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二小姐不要跟他们见怪。&rdo;
沈婳伊顺了顺气,抬眼看着那名身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口中终于能说出话来;&ldo;安先生……&rdo;
那被她称作安先生的人爽朗笑道;&ldo;时隔多年,没想到二小姐还记得安某。我可是差点都要认不出二小姐了。来人,给二小姐搬张凳子。&rdo;
&ldo;安先生这样的装束,想不认得也难。&rdo;
沈婳伊挣扎着起身,顺势坐上了搬来的木凳,整理了一下心头慌乱复杂的情绪,平静地看着他。
&ldo;自从安先生五年前离开精绝帮,我确实再也没见过安先生了。&rdo;
&ldo;是啊,精绝帮以经商为主,确实不是我安晓生施展才干的地方……&rdo;
&ldo;先生既觉得精绝帮不配先生展才高就,那到兴济去与山贼匪寇为伍,沦为一介草莽,就是先生的抱负了吗?&rdo;
&ldo;二小姐,你这嘴下不留情的毛病,这些来还真是分毫未改。&rdo;轮椅上的安晓生听到她这样说倒也没恼怒,只是继续满面春风。
&ldo;当下时局正乱,二小姐独自跑出来太危险了。你在青县的事情我已经听精绝帮的老管家说了。
二小姐与其一个人在外面乱闯,在我这儿没准还能安全些。你我好歹师生一场,这点事情安某还是能照应一下二小姐的。&rdo;
&ldo;我有人与我同行,无需先生劳心。&rdo;
沈婳伊说罢后起身想走,在她身后的山匪立马堵在了门口,分明是没有放她之意。
&ldo;二小姐,与你同行之人是谁你可以跟我说,我自会派人把他请上来。至于你嘛,我在山寨里已经空出了给二小姐的住处,二小姐还是先随安某上山吧。&rdo;
安晓生的语调从容随和,但沈婳伊仍是觉得这其间没有好意。他这样的态度摆明是在逼她上山去,所谓照应的话不过皆是过个场面。
沈婳伊转头过冷眼看着他;&ldo;你到底想干什么?&rdo;
&ldo;二小姐来兴济县不就是为了继续打听精绝帮的消息吗。二小姐你不来问我,难不成是想去问当地官府,问问他们知不知道精绝帮在青县走私化金银?&rdo;
&ldo;你!&rdo;
沈婳伊吃了一惊,转过身震惊地注视着在轮椅上云淡风轻的安晓生。
安晓生索性也收起了亲和的面容,冷着脸对她说道;&ldo;二小姐还是先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