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时,上头就已经来兴济征收过一轮壮丁了。这几年这样折腾下来,兴济本地人充军的充军、逃难的逃难、都没剩下几个人了!&rdo;
赵严崇说罢便唉声叹气起来,张三浩见缝插针地补充道:
&ldo;这些山匪乖张得很,虽说三年来都没被剿灭,但他们最近这一年来也算学乖了许多,下山收钱饷也是随便收一些,并不会伤人抢东西。
我们这儿的百姓本来就被这群山匪折腾得疲乏不堪,许多人见他们今年收敛了不少,也开始想要就此得过且过了。&rdo;
&ldo;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兴济县的山匪这两年闹得不严重的情况下,知县以上的官老爷估计也懒得先处理我们这儿的事了。交给他们慢慢处理,谁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依我看,这群山匪只是暂时收敛变安分了而已,过不久迟早要再闹出大事!&rdo;
赵严崇讲出了心中猜测后,一想到张三浩方才说的话,也气恼不过地开始敲桌叹惋:
&ldo;我一想到最近有不少人说要和这群山匪得过且过,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那群山匪伤了我们多少人,难道就因为这几年没攻下,他们又收敛了些,我们就得罢手忍着他们?&rdo;
&ldo;都说他们如今收敛了,可今日他们不就抓走了陈兄弟的娘子?我看他们是本地人不欺负了,转头又开始欺负起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来。真是欺软怕硬,死性不改!&rdo;
赤红霄听到这儿也坐不住了,面色沉重地唉声叹气道:
&ldo;在下一介武夫,除了一身武艺外别无所长,承蒙我家娘子不弃,随我到处飘泊。我就只有这一个娘子,如今被山匪抓去,岂能甘心?&rdo;
眼看赵严崇沉默不语,凝神似乎在琢磨着旁事。赤红霄不想继续与他说那些弯弯绕绕了,直接起身对他行礼道:
&ldo;我看赵大哥一身正气,定不是甘心容忍于这帮山匪的。今日赵大哥在知晓我家娘子被抓后,先是有意找我谈话,又是试探我功夫深浅,再是杯酒款待于我。&rdo;
&ldo;我想赵大哥心中应该也已经有了主意,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能救出我家娘子,我定效犬马之劳!&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