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怎么恨她。
尽管赵万熠想用男女之情的说辞打动她,可他说上再多,又没进一步的举动。
她并不傻,她早就在试探中辨别出他对她并没有兴趣。因而每次亲近他都显得为难,他计算着、掌握着分寸。生怕给多了会骄纵了她,也妨碍了自己。
她什么都猜出来了,只不过只能选择自欺。身为死士,她就连表示厌烦和难过的权利都没有,又谈何回避与拒绝。
反正她也无所谓他不肯与她深入一步,他不肯前进,正好可留下些余地让她保存秘密。她也想存些不让他知晓的事,没到那一步对他们来说不算坏事。
她本以为她永不会对这种事有妄想,但她现在在疯狂地妄想沈婳伊。她的心那样强烈明确地在反复告诉她:
她渴求她,渴望她。想要触碰她,要亲近她。
真就算触碰了又怎么样,亲近了又怎么样,沈婳伊会怎么看她……
赤红霄忽然越想越没底,一股未知的忐忑与恐惧钻出骨髓,阴冷尖锐地顺着脊柱向上攀附。
她慌忙地丢开了那本春宫图册,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敢让自己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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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赤红霄把从张三浩那儿顺来的春宫图册和黄本子琢磨了个透,整日都夹在燥热与忐忑之间。
而现在每天能供她辗转反侧的时间也不多了,义兵的人数越来越多,茶楼已经装不下了。
赤红霄只能在一天内分出几个不同的时间段来让他们轮流练习,每天几乎要从早忙到晚。
赵严崇除了每日游走于各家进行游说外,大部分时间都在铺子里锻造义兵所用的兵器,偶尔才会来茶楼这里查看他们的情况。
赤红霄怕自己管得太多,会让赵严崇觉得自己越权。为避麻烦,她就只做自己分内之事,且事事都会向他报备,两个人一直相安无事。
今日赤红霄正在茶楼内带义兵们操练时,李方度就从茶楼外冲了进来,一脸严肃地跟她说:
&ldo;陈大哥,今天山匪下山来收冬饷了。&rdo;
近日一直在候着的大鱼总算是游进渔网里了,赤红霄着急地询问道:
&ldo;来了几个?现在聚集在哪儿?&rdo;
&ldo;大概有三十个左右。他们聚集在会朋客栈附近。&rdo;
&ldo;好啊,总算来了。&rdo;赤红霄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