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想到这方面的事。
赤红霄旋即笑道:&ldo;夫人让我来伺候,岂不就是在给我机会让我折腾夫人了吗?&rdo;
&ldo;谁让你折腾了,你就算折腾我也得注意分寸,不准让我疼。&rdo;沈婳伊的语调中夹了几分娇嗔。
&ldo;只要不疼其它怎样都可以?&rdo;
&ldo;讨厌……&rdo;
两个人言语之间都调笑了起来,屋中很快便没了话音。
赤红霄沉醉于她的身体中,听着她酥软入骨的呻/吟在她耳边海浪一般的起伏。
虽然沈婳伊没有主动碰她,但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已全被她融化了,整个人都陷入一种难言的蚀骨销魂中。
她被动地等着她来给她欢愉的模样,让赤红霄觉得自己仿佛掌握了男人一样的主动权,倒有额外的满足感,膨胀到连身体的欢愉都被挤在角落里了。
赤红霄在这份新奇中反反复复折腾了沈婳伊许久,直到沈婳伊开口告饶喊她停了,她才搂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赤红霄醒后,看见沈婳伊被她折腾了大半晚后仍睡得很沉。她止不住笑了出来,越打量便越觉得她娇小可爱。她不免情动,顺势又把她搂在身下亲热缠绵了起来。
赤红霄正在沉醉的时候,脑中突然不合时宜地意识到,再过一会儿,她就得按时去四海镖局那儿报到了。
昨日那镖局里的伙计告诉她,这几日学完了东西后,是时候该给她派些活儿做了。
一想到这,赤红霄突然兴致缺缺、满面愁容。她的心早已下意识打起了退堂鼓,独剩理智在脑中不断地劝她:
在外谋生都是这般的,人总是要找活计做的。尤其是你已经在沈婳伊跟前担下了丈夫的身份,假户帖上都写明了。妻子已经为了生计艰难地出门做工了,你身为丈夫就更不能偷懒了。
赤红霄这般考虑完之后,逐渐也把自己给说服了。她忽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尤其是一想到她们所住的房屋简陋,沈婳伊为自己红肿的手指疼到睡不好觉。
她更是觉得,差事就算再艰辛,自己也理应要舍身去面对。
而沈婳伊在一阵迷糊中逐渐转醒。她见赤红霄沉着脸似有心事,止不住问了一句:&ldo;红霄,你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事情,我在想如何让自己拥有做丈夫的觉悟。&rdo;
沈婳伊跟听到了歪理似的,蹙着柳眉点起了她的额头:
&ldo;你瞎想什么呢,我们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在对外弄了个夫妻的假身份而已。我又没让你担什么夫君的责任,你别一个人想七想八的。&rdo;
沈婳伊一面说着,一面才意识到自己穿好的衣服又被赤红霄解开了。她掩好衣服抱怨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