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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这是闹什么阵仗啊?&rdo;



    &ldo;那宁绍元家里招贼了,据说是他新养的兔儿爷,联系上外人一口气把他府上所有的钱财都偷去了。&rdo;



    &ldo;那么多的钱,全偷了?&rdo;



    &ldo;可不是,据说是搬空了。可大能耐了,不然那宁绍元能跟被切了命根子似的当街发疯吗。那些飞贼早就跑没了。&rdo;



    &ldo;真了不得,要我说也该叫那宁绍元吃点苦头,省得他整日横行霸道,还以为这蓬莱县没人敢收拾他!&rdo;



    余下的谈论声七嘴八舌的仍在继续,其间偶尔传来宁绍元的怒吼,还伴着其他百姓的哄笑,凑在一处,好一出热闹好戏。



    街市上的人围得过多,早已无法细看人堆中宁绍元的样子。沈婳伊放下车帘,笑着问坐在马车内不动声色的周如媚道:



    &ldo;周师姐,你方才都听见了吗?&rdo;



    周如媚眼也没抬地回道:&ldo;听见了。&rdo;



    沈婳伊仿佛要同她打趣似的,自顾自饶有兴致地说道:



    &ldo;果然和周师姐你猜的一样,像傅飞花和傅飞草这种没有正经营生的人,成日里居无定所、四处飘泊,他们肯定有自己特殊的来钱之道。



    周师姐,那傅飞草可还欠了我一件衣裳没有还呢,周师姐你既然猜得这样准,能不能帮我猜猜他接下来会去哪儿?&rdo;



    周如媚不费吹灰之力地点破了她那点小九九:&ldo;我猜什么,你什么时候倒心疼起一件衣裳钱来。那傅飞草是我的谁,我管他去哪儿,他又何需特地来跟我说?&rdo;



    &ldo;他真没特地跟你说?&rdo;



    &ldo;说了我也不会听的!&rdo;



    周如媚气恼地喊了一句,侧过身不再看她了。



    沈婳伊放低了声音,试探性地揣测道:&ldo;周师姐,是不是因为你前阵子寻了新男人来,他以为你有新欢了,所以才没说……&rdo;



    她这一探,倒真像是把周如媚惹火了,她止不住啐道:&ldo;呸!我周如媚的新欢多了去了,就跟他傅飞草的一样多!他还敢计较我跟谁好?我都没找他计较嘞!



    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江湖不再见都行,我周如媚没了哪个男人都能活!你也少跟我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提他,我风月里的花招见的多了,任是你问了我也不可能在意的!&rdo;



    沈婳伊得了她的训,乖乖地闭上了嘴不敢再问,只能笑眼弯弯地盯着她瞧。她知道周如媚虽然自诩见多了风月里的花招伎俩,自诩懂尽了有关男人的道理,但却仍是会为傅飞草哭泣的。



    而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又算是怎么回事呢?反正横来竖去也没个说法与结果。



    正如江湖里的许多故事一样,无端而起,无疾而终,也谈不上有家国恩怨那样重的仁义道理,只是风一般来过,随后又远去了。



    而她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最好也能像风一般的过去。



    ‐‐



    自打上回和镇东军联合后,安南军没一会儿就做出了新的调整。



    安南军主力军会大举南下,但会留下精锐部队镇守在直隶周遭待命。



    主帅王顺慈虽没宣布缘由,但军中早有不少人猜到了,想来是圣上对常年驻守直隶的万家军起了疑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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