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而不糜,柔而无骨,毫不费功夫,赤红霄在梦里大快朵颐、幸福无比。
&ldo;你干什么呢。&rdo;
正当她吃得开心的时候,突然有人阴恻恻地放下了句话。
赤红霄愕然抬头,眼前却是沈婳伊的脸。梦里的沈婳伊极不高兴,仿佛那盘肉是她的,是赤红霄抢了她的肉吃。
沈婳伊蹙起眉头,伸手就护住了自己跟前的那盘肉,张口呵斥她道:
&ldo;谁准你吃的,我准你吃我的肉了吗。你想得美,我的肉一块也不给你!&rdo;
吃肉
赤红霄在梦中不知所措,眼巴巴地看着沈婳伊把那盘好肉端起拿走了。
&ldo;夫人,夫人!&rdo;
她在后面试图追上她,沈婳伊随即上了辆马车。马车顷刻间疾驰而去,这下她怎么也追不上她了。
&ldo;夫人!夫人你等等我!&rdo;
她在下面自觉徒劳地叫喊着,马车里的沈婳伊只肯对她甩下脸色,连话都不愿多说。
&ldo;夫人,夫人你行行好吧……你不能让我用一双腿来追你一辆车吧,我怎么追得上呀夫人,夫人!&rdo;
梦中的沈婳伊不为所动,侧过脸鄙夷道:&ldo;你配吃肉吗,你一辈子都追不上我,我连被你追都嫌晦气,你个垂涎三尺的狗。&rdo;
沈婳伊的身影连带着马车,一下子在梦里消失了。
赤红霄忽然愣住,心里并无恼怒,只有一种被点破的后知后觉,仿佛众生都不过是追着肉吃的狗,她不过是另一条狗而已。乡野边的土狗却想吃好肉,她连王守义都不如。
赤红霄简直是被吓醒的,睁眼之后,才发现所有的追逐与垂涎都是梦境,天光已经大亮了,她又要辛苦操劳一整天。
&ldo;呸!什么乱七八糟的。&rdo;
回想起梦中那荒诞无比的一切,赤红霄心堵得不行,一整天的兴致都被磨没了。她啐了一口,想把梦中所有晦气与不如意的事给啐走。
等她走出寝帐后,熟悉的一切又扑了上来。身处后方,她的疲累不来自于凶险,而来自于琐碎。琐碎到就算是忙了一整天,常也有种不知做了什么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