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稀罕你自己去,别拉扯上我。&rdo;
安晓生见她心意已决,自也知无法轻易劝动她。他摇了摇头以表惋惜,口中感慨道:&ldo;看来是因着安某之前教错了,才导致二小姐如此不信任男人。&rdo;
沈婳伊微微一愣,暂未猜透安晓生为何要突然提这一嘴。想来他还记着当年他在课上嘲讽她看话本的事。他记着好似也不奇怪,毕竟她当年还为此大病了一场。
&ldo;罢、罢。不信也好,这世间的情意朝更夕改,不耽于此的才算是聪明人,二小姐去当个精明客没什么不好。
毕竟对大多数男人来说,女人就像是物件衣裳,脏就脏了破就破了,没用了再换一件就是,没什么好稀罕的。&rdo;
安晓生当着她的面这般坦然地说着女人不值钱的话,沈婳伊下意识当然想生气。她怒火刚起,正要说安晓生一顿时,眼光却不经意一撇,撇见了安晓生的轮椅。
他这样一个连站直走路都费劲的人,还要在嘴上说那样多刻薄道理。真腿是硬不动的,全身就嘴最硬。而他的腿不能硬多久了?总不能是整个下半身都硬不得了吧。
沈婳伊想到了这等私密的地方,不由得出于诧异捂上了嘴。以前还是他学生时,她怎好意思冒昧想到这一层。
再一琢磨,她才意识到安晓生这么多年来好像一直都没有妻儿,身边也没有女人。就连张成双这种好男风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男人,私下里都记挂着传后。难道安晓生就不惦记?
不仅不惦记,每次一提及男女之事,安晓生就只会说些刻薄话。当初她当着他面嘲讽林青瀚下半身废了时,安晓生居然表现得比谁都生气。
而她嘲讽林青瀚与他何干呢,除非是一起骂到他了。沈婳伊越琢磨越震惊,早都顾不上生气了。安晓生见她迟迟没反应,反倒好奇了起来,开口问她道:
&ldo;怎么了二小姐,总不能是嫌安某说话太直白,生起气了吧。这是世间常理,二小姐可不能怪安某刻薄。&rdo;
&ldo;唉,安先生,那你又何必这样轻视女子呢。这时你就不怕坏师生情谊了?&rdo;
沈婳伊心中的怒气在想通后全都化为了可笑。她满面含笑地靠近他,想到他是个再无法起反应的人,再怎么挑衅似的逗他都无需担心代价,让人觉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