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燥热,赤红霄领着一行军士早在烈日下被晒得口干舌燥、心烦意乱。眼见搜遍了整座山还没揪到这一小团土匪,赤红霄气得直接飙了句脏话:
&ldo;天杀的混账狗杂碎!这么小的山头都能躲,他们肯定是藏进地道里了。把山脚底给我围上,我就不信还翻不出他们的狗窝!&rdo;
&ldo;好啦,围剿前先让大伙喝口水吧,我刚和绯云从附近村的水井里打上来的,都装在步车上了。&rdo;
近处传来阵温和清脆的女声。一听这音色,赤红霄便猜出了那是沈婳伊。她回头一望,发现重伤后才恢复的沈婳伊已经下了马车。赤红霄登时不喜,脾气全被暑气给拱成了团火星子:
&ldo;你个伤员瞎跑出来干什么,谁准你站着的!绯云,你怎么回事!你好好姐之前怎么交代你的,你怎么又把你婳伊姐带出来了!你……&rdo;
沈婳伊见赤红霄要有大发雷霆的阵势,赶忙打断她道:&ldo;好了好了,你凶人家绯云干什么。我是看见主力军再过一会儿就要走了,你若还没进展,只能把这事儿交由之后的地方官,所以我才来寻你的……&rdo;
她这话仿佛是戳中了赤红霄的脚心窝子,音色是叫人酥痒的,话又让人气恼。赤红霄黑着脸相当没好气地回道:
&ldo;我不用你提醒我这个!主力军快走了你就随军去,跑过来做这温柔的勾搭派势作甚,动摇我军心……&rdo;
沈婳伊被她这浑话拱得窝火。她可不会被她这几句浑话吓短了气势,若非背上的伤未彻底康复,沈婳伊就差双手叉腰来摆这嘴上架势了:
&ldo;赤红霄,你反了你了!你当官当久了架子大了是不是,什么话都敢和我说。
罢了,我看在你快被烤成人干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若是没线索,别光在这儿候着。我给你找了条可疑的新线索,你要不姑且试试呢,反正再过会儿主力军就要走了。&rdo;
赤红霄一听有线索,赶忙走到她身边询问了起来。沈婳伊顺势给她递过了水壶,缓缓同她解释道:
&ldo;我方才去附近村里打水的时候,见到对同样来打水的母子。那孩子身上有伤痕淤青,绯云嘴快,问了那母亲后,那母亲只说是孩子顽皮、这才教训他的。
反正大热天打水心烦,我顺势就在井边佯装难过。那母亲见我身旁无人,身上又不利索,主动便来询问我的来历。&rdo;
&ldo;她被我几道话拐下来,把自己在村里的名姓底细都说了。而后我去问绯云,对了对她悄悄从那孩子口中问来的父母名姓,发现丝毫对不上。
这等混乱世道里人鬼难分,夫妻不是真夫妻,父母子女也未必有真关系。那母亲屋子可有好些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呢,你说是哪儿来的,她独自一人如何弄来这般多?&rdo;
&ldo;这帮山匪短时能有这气候,大抵离不开附近的乡镇人脉,私底下里有的是暗线照应。反正你抓山匪如同抓地鼠,横竖都是抓,何不去试试?&rdo;
&ldo;你说的有理,那村妇住哪儿,我这就带人去。&rdo;
沈婳伊说下地点后,赤红霄随即就支了部分人马去了。林绯云望着赤红霄离去的背影,心有余悸地感慨道:
&ldo;看来红霄姐姐是真生气了,她刚才好凶。我差点以为我要被她臭骂一顿了。&rdo;
&ldo;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