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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绣春的儿子陈达回道:&ldo;阿红?什么阿红,姑娘,咱们这儿小名叫阿红的女孩子多了,咱们村的人都喜欢红色吉利的东西。&rdo;
&ldo;既不记得,那便算了。&rdo;
沈婳伊知道她的心思,笑着安慰赤红霄道:&ldo;不急,我们不过初来乍到,改明儿再去打听吧。&rdo;
&ldo;打听不到也正好,凭什么要让人知道?&rdo;
赤红霄说下这话后,倒像忽生出了别的心思,扭头对沈婳伊说道:&ldo;夫人,附近守卫都在,你好生在此处在等我。我独自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寻你。&rdo;
&ldo;红霄……&rdo;
赤红霄微微一笑,二话不说地飞身跃下了马车,脚步轻快地走远了,留下沈婳伊在马车内怅然感慨。
她知道此番前往陈家村,对赤红霄来说算是场刺激,因为赤红霄正是陈家村人,是在村内被拐走的孤女。
她不想刺痛赤红霄,本想自己独自前来,但奈何赤红霄放不下她独自去,打定了主意要和她一道。
赤红霄担保了说自己并不会有多余的伤怀,沈婳伊拗不过她,一方面又真舍不下这桩生意,两人便这样带了门下弟子来了。
但真到了此处,也不知赤红霄心里究竟会怎样。赤红霄面上偏又什么都没说,反让沈婳伊生出了不少担心。只好等赤红霄回来了,再好生陪陪她。
沈婳伊叹了口气,暂转心思和陈达闲聊道:
&ldo;我看你们陈家村民风淳朴、山清水秀。前几年打仗都没影响到这儿,这儿真算是世外桃源、太平地界了。&rdo;
陈达客套一笑:&ldo;哪儿有什么长久的太平,别看我们村子如今祥和,几十年前也闹过匪祸,当时啊……唉……&rdo;
&ldo;陈相公看来知道的不少,我初来乍到,不懂此处详细。陈相公当下若无事,不如坐下慢慢说?&rdo;
那陈达算半个庄稼汉,在田里劳作久了,并没有太多麻烦规矩。他一听沈婳伊想听旧事,当即起了话兴子,横竖也不挑地方,直接大咧咧地坐在了沈婳伊的马车附近,想要进一步看看这车内富贵。
沈婳伊看他这般随意,因着旁边有不少守卫,也没同他计较。陈达坐定之后,寻思了个话头道:
&ldo;这三十多年前的匪祸若说起来,其中最可惜的,倒是我们村陈四爷家中的闺女了。她当年叫什么来着,陈珠玉!人如其名,她生得珠玉般的模样,是我们村数一数二的美人……&rdo;
这话匣一开,沈婳伊这才知在几十多年前的陈家村中,曾出过一个少见的美人陈珠玉。
陈珠玉刚落地那刻,便生得珠圆玉润、白净可爱,饶是十里八村都寻过去,也未必能寻出个如此漂亮的婴孩。
陈四与他的妻子陈花红对这女儿宝贝得不行,特地寻了胸有点墨的村长来取名字,村长就把这姑娘取名叫陈珠玉,是如珠似玉的美意。
陈珠玉在村中长到十几岁时,早已是附近有名的美人。但天有不测风云,三十多年前因周遭地里收成惨淡,粮食一少,便催生出了流民匪祸。
那些山匪挨村打家劫舍,抢到陈家村时,陈家村因受旱情,已搜刮不出什么油水。那帮山匪不甘心白跑一趟,正刁难村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