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村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要怪就怪,你来的不是时候。”
这样的偏见阿贝多并不是第一次面临,他轻叹一声打了个响指。
甚至用不着动用武器,摔得乱七八糟的几人,就开始捂着伤口叫唤。
“踏鞴砂的事情,你们真的不知情?还是说你其实不是天领奉行的高层,所以根本无权干涉。”阿贝多弯下腰,又一次质问。
山上村吐出一口血突然冷笑起来:“我已经发出信号了,你活不了……”
他的话没能说完,急促呼吸着两眼一翻失去意识。
一支箭朝两人射来,阿贝多用剑将其斩落,但从隐秘的位置,又有更密集的箭矢飞来。
火把晃动,并不瞄准人去的火箭命中暗处的炸药桶,于是一阵轰隆声后,本就狭小的山洞摇摇欲坠。
阿贝多没有迟疑,第一时间选择离开。
那些人都没有救的必要,因为在他们早在火焰蔓延前就自我了断。
天领奉行是否有异心、以及这几人是不是天领奉行的成员,已经没有探究的必要了。
看着黑透的天空,阿贝多明白此时最重要的是先回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连火烛燃烧的啪啦声,都变得格外明显。
听到走廊上的动静,半闭着眼睛的倾奇者立马清醒,他掀开被子手撑着榻榻米起身:“阿帽?”
门口的人还没推门,听到里面的声音立马回答:“是我,吵醒你了吗?”
阿贝多推门进去,顺带将晃悠的烛火端到窗台上。
倾奇者又躺下,用被子盖住半张脸:“没有,我还没睡。”
“抱歉,我应该提前告诉你,我没回来你就先睡的。”阿贝多脱下外套,一扭头就看到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我在院子里等的时候,婆婆也说可以先睡的,所以根本不是阿帽没有提前说的原因。”倾奇者一边摇头,一边解释,“为了不让婆婆担心,所以我就先上来了。”
“嗯,等我很久了吗?”阿贝多也顺势躺下,“在等今天的睡前故事?”
从第一次知道,睡前可以有睡前故事后,倾奇者每天晚上都期待不同的故事。
但今天他先点点头,又摇摇头:“睡前故事很有趣,但是我能知道阿帽今天做了什么吗?”
分开前两人都是寸步不离,所以这个问题自然是问分开后发生了什么。
在阿贝多思考应该怎么回答时,有些急切的倾奇者,解释了他这么询问的原因。
“我等你很久,看你没有回来也没回旅店,所以我去问了天领奉行的人。”他压低声音,“他们见过你,说你可能去了社奉行,但是社奉行的人都说没见过你。”
“你今天去了这么多地方?”阿贝多诧异道,“我只是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是很危险的事情吗!”倾奇者突然坐起身,“婆婆说不管是天领奉行、还是社奉行,和他们有关系,都不是好事情。”
“他们欺负你了吗?还是要找你麻烦?”
那双眼睛里都是担忧,皱着眉、抿起唇,就连一头柔顺的短发也乱糟糟。
阿贝多已经能想象出,倾奇者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因为纠结和担忧翻来覆去的样子。
“我没事。”阿贝多坐起身,抬手顺了顺那头紫色的短发,“只是丹羽交代了一些事情,并不会有麻烦的。”
“哦。”倾奇者稍微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