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好歹我也做了一段时间木叶村的伙伴呢。
“哦。”他提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是你袭击的水之国大名?”
我:“我没有殴打老太太的恶习。”
伊比喜:“换一种说法,擅闯大名府的是你吧。”
“是,但是那又不是我的错,而且大名不是还好好的么。。”我心虚地嘀咕着。
“还有,”伊比喜挑眉,盯着记录本:“在风之国的时候阻击卡卡西班的也是你吧。”
“。。。”你要不说我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确认了。”伊比喜把本子揣回兜里。
“啊喂。。。”我吃力地坐起来,疼的呲牙咧嘴地:“就算是犯人,我可是身受重伤啊,不用把我送医院什么的么?”
“左手骨折,左肩穿刺伤,全身伤口十几个,全部。。”伊比喜故意停顿了一下:“全部都不是要害。”
我:“。。。”
为什么心里还有一丝不爽。。
就比如,自己明明下觉悟要拼命了,然后像个渣渣一样被人打了一顿,随随便便被掰断几根手指然后顺便砍了几刀一样的不爽。
“那么,”伊比喜结了几个印:“通灵术,拷问。。”
“桥豆麻袋。。”不要拷问啊啊!我能招的话就全招了!而且现在动一下都痛的不行,就不要辣椒水老虎凳了啊!
“住手,伊比喜桑。”角落里传来的声音急促但沉稳,来人慢慢走近。
心里一惊,我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下了床。用完好的那只手抓着铁栅栏,斜倚在铁门边,我看着对面的银发的男人,声音有些哽咽:“卡卡西前辈。。”
“五代目大人说了,这一个要由亥一桑处理。”卡卡西双臂抱胸靠在墙边,露在深蓝色面罩外的眼神淡淡地,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普通的封印术,被施术者意志这一关过了之后,就可以轻易知道情报了。”伊比喜停止施术,补了一句。
“恐怕这次不是普通的封印。”卡卡西回应:“嘛。。不便和你解释。”
还说什么马上就会好的,男人都是大骗纸!所以说因为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对我已经没有感觉了么!明明已经长得有一点女人味了啊。。
明明之前在风之国的时候还给人抱的说。。。
酸唧唧地看了一眼没有一丁点回过头来查看我的意思的银发男人,我低头,后知后觉地看到了自己身上已经被血濡湿的衣襟。
夭寿啦!好几个伤口都裂了!。。
“那一点伤不处理又不会死。。”伊比喜结束了与卡卡西没营养的对话,临走前有些鄙夷地看着牢里手足无措的我:“不要乱动就不会出血了。”
“。。衣服都脏了你给洗啊!”我脸都绿了,开始口不择言。
“别动。”卡卡西等伊比喜离开之后,利落地蹲下,一把捏住我的脸撬开我的嘴:“吃了这个就没事了。”
默默地吞下被强行塞进嘴里的增血丸,我心里更酸了。
卡卡西不像鸣人,不会轻易相信曾经的伙伴,所以说才会变成这样。。。啊,说起鸣人突然就想起佐助,想当初有一段时间我们村的啥是gay大人一提起木叶村就无能狂怒。。
“别走神。”卡卡西敲了敲铁栏杆以示提醒,眼神很无奈。
“哦。”莫名的疏离感。。
“水之国大名已经和五代目说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