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给删了:“我又不是买不起几千万的宝石,谁稀罕!”
刚领证的时候,林溪灿那叫一个满心甜蜜,对接下来的婚姻生活憧憬极了。他本来就喜欢男人,因为非常颜控,一直到大学毕业也没谈上恋爱,和赵逾第一次见面是在家里,对方和哥哥谈合作,什么生意要在家里,其实就是心知肚明的相亲局,让二人见一面,当时赵逾西装革履,英俊迫人,谈吐得体,整个人成熟有魅力,让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此人就是他失散多年的老公呀!
谁曾想对方竟能这么忙,领完证根本见不到人影,让他不禁怀疑是直男骗婚!
“一会儿就和他打电话说这个事,我净身出户,不要他一分钱。整日看不到人,结了婚和没结婚根本没什么两样,这不是耽误我嘛。”越想越气。
彭烁丰其实也忙,他毕业了就进家里的公司,从基层做起,可不像林溪灿天生的享福命,家大业大,上头又有个优秀的哥哥继承家业,他打小就不用努力,刚毕业又结了婚,老公的财力和他家旗鼓相当,即便不上班,钱多的都挥霍不完。
“别说气话,离了婚你到哪找这么个性感地让你腿`软的男人。”这话是林溪灿的原话,彭烁丰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老公活好吗?怎么从来没听你炫耀过?”
彭烁丰和林溪灿关系铁,无话不说,自然了解对方的性子,说完见他雪白的小脸一下子变黑,顿时震惊:“不会吧?这么差?离,那必须离!夫夫性`生活是最重要的!其他都还能忍,这个真不行。”
怪不得要离婚,即便再有钱,长得再帅也没用,他们这些家世又不缺钱。
林溪灿见好友提这个,鼻子都要气歪了,他上哪知道对方那什么好不好,领证这么久了,他连对方手都没牵过,他到现在都还没告别处`男之身呢,这日子没法过了,必须离!
打过去的电话,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接通,很快李助回了电话,林溪灿板着个小脸:“赵逾呢?”
李助:“林先生有什么事吗?赵总在忙,您可以先和我说。”
林溪灿一想到连电话都打不通,回回都是这个李助来联系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李助结婚了呢,手机要是个摆设可以不买!
“你通知赵逾明天回家一趟,我要和他离婚。”
说完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彭烁丰见林溪灿气呼呼地打开电话簿,将备注的“亲亲老公”改成了“赵逾”,正要开口,就见他又把这存的手机号码直接给删了,不仅如此,点开微信,把置顶的“亲亲老公”也给删了。
林溪灿冷哼:“离了婚也不用联系了,留着还占手机内存。”
实际上没离婚也联系不到人,想到这更气了,对赵逾的怨念更重。
“你说他不会是直男吧?装gay骗婚。”不然林溪灿实在想不通呀,不是他自吹,他长的这么漂亮,对方要是个弯的,不可能这么对他吧?
彭烁丰懂他的潜台词,可是:“你老公这个家世财力也犯不着需要出卖婚姻吧?”
林溪灿也觉得确实不需要,但就是想不通嘛,结了婚又不归家,留他这么个漂亮又惹人怜爱的老婆独守空房,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怎么不可能?和我家强强联手,想更上一层楼。”
彭烁丰心说那得飞天上了,“行了行了,反正都要离婚了,我到时候给你留意公司这边,有的是青年才俊,西装暴徒,长得帅的天底下又不止你老公一个。”
林溪灿对赵逾的一腔心动已化为乌有,“也没多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