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善解人意:“不怪老公,都怪这剪刀不好。”
赵逾不太好接这话。
古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然没有理发店这种铺子,也就没法补就。
林溪灿表面上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实际上夜里越想越来气,等到赵逾睡着后,先试探地问了一句:“老公你睡了吗?”
赵逾正要开口,就被林溪灿轻拍了一巴掌,听到他气呼呼道:“坏老公!剪头发都不会!笨老公!”
林溪灿骂完后,又重新趴到了赵逾怀里,闭上了眼睛,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是梦游。
赵逾:“……”
【作者有话说】
国庆快乐呀
大清早。
赵逾睡醒后,轻轻将林溪灿从自己身上挪开,而后起床换衣裳,他动静轻,林溪灿睡觉沉,一点没被吵到。
之前赵逾每天早起干活就是这样,出门的时候,林溪灿睡的昏天黑地,毫无察觉。
李秀珍刚从鸡窝里掏出三个鸡蛋,看到赵逾从堂屋出来,打了声招呼:“起来了。”
周通正在院子洗漱:“怎么没再睡会?你婶子还没烧饭。”
赵逾这几日都是陪着林溪灿睡到自然醒,今个出来确实有些早了,不过一想到昨夜里,林溪灿气呼呼的模样,赵逾还是决定补救一番。
“我就是想问问婶子有没有好看的头巾。”
李秀珍将鸡蛋放在篮子里,正打算舀水烧稀饭,听到赵逾进厨房问这个,将手往后擦了擦,“哦,对,小灿昨个还问我要头巾,现在就要吗?我去找找。”
赵逾嗯道:“麻烦婶子了。”
李秀珍离开厨房又去翻她压箱底之物了,里头倒是有好看的布头,是她大女儿出嫁之前,让二娃子在城里给裁的布,做了几身新裙子,还剩了一块。
“小逾,这块布做头巾刚好。”
李秀珍将那块带着零星碎花的浅绿色的布,拿给赵逾,这碎花布巾虽说是姑娘才会用的,可林溪灿长得白净,眉眼似画,裹这头巾倒也相称。
赵逾其实也没抱有太大希望,毕竟李婶家条件就这样,他们整日穿着粗麻布衣,很是素朴,竟真能找到不是粗麻的布头。
“谢谢婶子。”
周通看到:“这不是老大成亲时做衣裳的布,姑娘家用的,小灿一个大男人,带这像什么样子。”
“我那不是有头巾。”
周通这些庄稼汉春秋干活时也带头巾,颜色都是灰扑扑的。
李秀珍:“你那头巾,都旧了,再说哪有给小灿用你用过的。”
周通:“我不是那意思,家里不是还有剩的布头,小灿用姑娘家的头巾哪能行,本来长得就跟小姑娘似,再裹这头巾,出门怕不是被人当成姑娘家了。”
李秀珍没有理他,忙着去厨房烧饭。
赵逾倒是觉得这块布当头巾很适合,他虽知道周通没有恶意,还是说了一句:“周叔,小灿虽然白净了些,倒也不至于被当成姑娘。”
“我先拿这个给小灿,等小灿醒了看他喜欢不喜欢。”
林溪灿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见赵逾坐在床上,高大宽阔的身躯挡了室内大半的光线。
“老公,你什么时候起的?”
林溪灿揉了揉眼睛,一觉睡醒早已经把刘海剪坏的事给抛诸脑后了,睁眼看到他老公这张英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