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绯梧抱着狐狸离开,她将信将疑,把披红带到了丕江城,那个地方她并不陌生,她去了无数次,花了几百年时间布下法阵,将来有一天无论是绯梧还是何空刃踏入此地,她誓要一举斩杀。
不过后来被绯梧随手改了一下,变成绯梧的囊中之物,咸池虽然生气,但技不如人。
咸池道:“我等了一段时间,你果真来了。”
辛以初轻轻叹了一声:“所以那张写着午字的符箓,包括今日那张,你总共见过三次。”
咸池道:“是四次,一个多月以前在皇宫跟司月动手,不是我要救那只精怪,是我从它身上看见了那张符箓,我只是想活抓它,我和司月的目标都是它,所以互不相让,叫它给跑了。”
辛以初心道,原来是错怪孩子了。
此时,庙堂内飘出一阵肉香味,咸池身形一动,站起身子:“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辛以初道:“那你现在还执意要带她回荒洲吗?”
咸池认真想了想,苦涩道:“比起失去她,我更不想让她死。她喜欢你,我从未见过她如此这般钦慕一个人,至少我以前没见过她在什么人面前露出那般羞涩的神情。”
辛以初微微勾起唇角。
咸池又道:“有时候我觉得挺不公平的,我陪在她身边那么久,你们只不过是几面之缘,想不明白她为何会那样惦念你,现在看来,她应该是被你下了降头。”
说完,咸池踏步走去了庙宇。
何音希刚烤好兔子肉,看到咸池进来,拍了拍身边临时当做凳子的石头:“刚刚烤好,来尝尝味道如何?”
咸池一屁股坐到何音希旁边,接过兔子腿肉。
何音希道:“小心烫。”
咸池埋头咬了一口,淡淡道:“还是以前的味道。”
何音希一视同仁的掰下另一只腿给辛以初。
司月道:“小孩子就是好哄,有吃的就不闹脾气了。”
夜色的风在屋外刮得沙沙作响。
入了夜,有阴风也属实正常,可如今那风中裹着一股极淡的腐气。
何空刃一直坐在门外陷入沉思,像以前七百年前那样,无助地坐在自己的庙宇门前,感觉到异样后警觉地坐直身子。
风更大了一些,带着阴冷的气息。
坐在屋内的辛以初正用丝巾擦拭指尖的油渍,似乎也感觉到异样,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庙堂门外。
不稍片刻,何空刃忽然走了进来:“有东西来了。”
咸池把骨头丢进火堆里,说道:“三个。”以她四境的修为只感知到三个。
司月后知后觉回过神:“怎么好像十几个,全都是死人!”
辛以初不慌不忙的帮何音希擦手,一边叮嘱道:“我把腾蛇留下来保护你,不用害怕。”
咸池忽然猛然呕出一口鲜血。
司月懵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经吓?!那些死人离我们还有点距离呢,何至于吓吐血?!”
何音希慌慌张张地伸手抱过咸池:“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吐血!”
辛以初转头对司月道:“司月,你先出去探探。”
司月神君当然义不容辞,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辛以初给咸池搭脉搏,皱眉道:“本体受伤,你在荒洲遇到了什么事?”
咸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