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躺着、靠着,望着那不会有不同的天花板,看着一成不变的拉门,偶尔也会幻想一下自己会成为天上的鸟儿,自由自在。
玉绪却想,鸟有天敌,鹰隼捕食,当鸟也不安全,更没有自由自在。
被羡慕的人往往不是别人心里所想的那样,这一点她早就明白了。
所以有时候听百合姐姐念叨什么忍者啊,厉害的森之千手,雷之国的宇智波之类的啊,她都当做是一个个听过了的故事。
毕竟……忍者大人远在天边,无法对她们伸出援手,而且,也不可能伸出援手啊。
这是这里的常态,即便是忍者也不可能改变。
当然,还有忍者会同流合污。
玉绪很现实,因为她的脚就踏在地上,她对忍者没有期望和滤镜,也对忍者没有贬低,因为忍者也是人。
她想,百合姐姐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因为曾经见过很惊艳的人,见过这样的忍者。
但她觉得,那也不一定非常惊艳,不然忍者大人就会把百合姐姐赎走了。
玉绪收拾着东西,又弹奏了一个晚上的三味线,挣得那点钱有一部分还要被老板抽成……
唉,人生多艰呐。
……
三年多之后,水匪又来了。
他们像上一次一样,大摇大摆地踏上了土地,染血的刀后面拴上了死不瞑目的头颅。
挥刀的力度越变越大,他们脸上的笑容就越发残忍。
那不是人,是鬼!是恶鬼!
人没有它们可怕!
玉绪推开半扇窗,小心地看着外面,留了屋内的灯火。
她像几年前的百合姐姐一样,把未长成的、同样出生在这里的七岁女孩塞进自己的柜子里,让她闭上嘴,就算玉绪自己死了也不要出声。
女孩意识到什么,眼泪“唰”一下就流了出来,然后死命点头,恐惧和感激溢于言表。
“谢谢你,玉绪姐姐!”
明石玉绪恍神,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她潦草点头,轻轻地叹息一声,跪坐在矮桌前,一如当年的百合。
后来,她听见了水匪不敢置信的声音,听见了他们临死前的哀嚎,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一手苦无一手薙刀的少年,手臂和腰力自不必多说!
他的薙刀上有着无形的力量,她只看出是覆盖了什么,也许是百合姐姐曾经说过的查克拉?
但她忽然理解了百合姐姐为什么要推崇忍者,因为她见过属于她的那位忍者大人。
浅金色的长发就这样飘荡在空中,像是猫尾巴一样不听他的使唤,有自己的意识,偶尔还会因为过于凶狠的动作而缠在脖子上。
薙刀在他手里却恍若是轻如鹅毛,可那随手的动作都能砸裂大地!
她看见少年露出懊恼的神色,显然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力气,把地面砸出了个裂痕,但他转身脚踏在地面上的时候,地面又自己动起来,填平了沟壑。
……原来,忍者真的这么神奇啊。
她还看见,有个个子更高的忍者后来赶到,站在他身边,似乎是在说话,估计是在问安全与否?
她感觉他安全得不能更安全了,没看见一地面的水匪尸体吗?
她抿抿嘴,从一旁抽出一只鲜花,然后把只开了半扇的窗户大敞开,丢了下去:“记住了,我是小玉!”
少年一旁的高个忍者看上去更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