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
“哥，我没谈过恋爱，好像也不太能表现得像你那么痛彻心扉啊。”方小可苦恼地把头发都抓乱了，“你咋眼神那么悲伤呢？看着感觉你都要碎了，你被人踹过吗？”
靳禾被方小可噎了一下：“你，你别管。”
“我悲伤不起来啊。”
方小可对着镜子试图挤出来一个哭脸，结果看这就是委屈巴巴的，一点儿都不痛。
靳禾：“……”
靳禾严肃道：“方小可，你因为在一公舞台上不合时宜地呲着大牙笑，被人批评指责了。”
方小可呲着的大牙瞬间就收回去了。
“你的粉丝对你非常失望，纷纷脱粉回踩，指责你业务能力不行，并且发誓再也不给你投票。”
方小可的嘴角默默地拉了下去。
“因为你得票数太少，你甚至都没撑过第二次公演舞台。第一次公演舞台，是你这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登台表演。”
“够了，哥，别说了。”方小可眼泪都下来了，捂着胸口，“痛啊，太痛了！”
小毛病
一个星期后，导师前来检查学员们的练习成果，方小可还有些紧张，拉着靳禾的手都在发抖，手心里阵阵冷汗散出，靳禾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没关系，只是考核而已。”靳禾昨天晚上特地睡得很早，九点就躺在床上了，休息的不错，整个人的气色也好多了。
“我怕安老师骂我。”方小可嘟囔。
靳禾：“……”
“你应该习惯，他只是嘴毒，其实不会无缘无故骂你的。”
“下一组。”
“到我们了，你别紧张。”靳禾在方小可耳边说悄悄话，“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你就正常发挥，不会有问题的。”
方小可还是有一些忐忑不安，但也被靳禾拉着上台了，九位学员在场地中间摆好队形，将靳禾团团围住，音乐声响起，其他八人瞬间弯腰闪步离开，靳禾就这么被突出在正中间。
非常熟悉的亮相方式，靳禾出道这么多年，几乎所有导入都是他唱的。
靳禾在唱了两句后，往右边一让，将c位还给温敛，舞曲这才正式开始，动作轻柔，但是一举一动都是干净利落的，可以看出来在编舞上废了一些心思，动作整齐，摆动的幅度也一致，看上去还真的很不错。
而靳禾在唱完导入后好像人已经失踪了一样，混在队伍后边，只在合唱的时候唱两句，但是舞蹈动作和表情管理都没落下，是一个比较完整的舞台表演。
一曲完毕，成员们站成一个横排等导师们评价，宋止语拿起来麦克风说：“我觉得这可以说是一个比较成熟的表演了，我很喜欢，但是靳禾啊，你唱到后面是上不来气了吗？感觉你后面合唱的时候都没怎么出声。”
靳禾站了出来，语气之中还带着微喘，他点点头：“是的，后面有一些力不从心。”
“你的水平其实应该更高一些啊。”姚章拿着一个本子在记着什么东西，“我其实还是比较喜欢温敛的表演……你们的c位是温敛吗？”
“是的。”
麦克风到了安弈手里，他拿过来犀利的眼神将众人扫了一遍，唬得孩子们浑身发抖，安弈这才缓缓地开口说：“比预期中的好一些。”
“给你们过了，回去再继续精进一下。”安弈说着，“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