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海贼头子就会来救人的。”
“你抓了季叔……”
一听此话,我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然而下一瞬间,自己脆弱的脖颈就被男人一把擒住,而后像是尖利的鹰爪一般将我死死地钉在身后的墙壁上。
“叔?”
男人咬牙切齿。
“女人……你到底是谁?”
☆☆☆
“你说过的,让我独享她。”
总督府的房间里,刚征战沙场回来的男人端坐在床沿,黑脸铁青,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瘟神。
“我没说错呀,允已经没有再碰她了。只要你完成和我的约定,就算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也不会再和她亲热。这丫头完完全全就变成你一个人的了。”
面对聂风的质问,柳砚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时不时的还用极暧昧露骨的目光调戏着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我。
“你没跟我讲,她曾是那个海贼头子的女人。”
眼神变得愈发凶狠,聂风的拳头已经缓慢的攥紧了一个。
“那又怎?样?她本来就是云府的家妓嘛,早就被云家两兄弟玩过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沅唯九又有什?大不了的,你难道还指望她是个处子?”
下流的言语被柳砚说的理所当然,我听到家妓两个字浑身一颤,再想起云府的两兄弟心里又变得酸涩不已……
就算是在云府当家妓也比在你总督府里做十四姨太好得多,你这个没心肝的王八蛋。
“杀了他,她会恨我。”
固执的摇了摇头,显然,黑脸男人一直以来的思考点和柳砚的大不相同。
“我不要她恨我──”
男人的目光慢慢的投到了我的身上,我被聂风定定的看着。并不是之前云鹤影惯用的脉脉温情,而是一种我暂时还理解不了的贪恋与执着……
这男人,难不成是真心喜欢我的?
心中不由得一动,我连忙逃避的别开了头。
不可以再被谁喜欢了,不可以再被任何人的情感捆绑住。我就是一个无心的贱女人,活该一双玉臂千人枕。不要再给我更多情感了,我真的、真的会承受不住。
“聂兄──”
听闻这句,先前的轻佻嘴脸开始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柳砚表情的一冷。
“不是兄弟说你,但是你什?时候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多愁善感了?”
“嗯?”
“想要什?,就去夺。你管她恨不恨你,尽管占有就是了。你杀了沅唯九,我给你宁长锁。我的条件即是如此,如果你做不到,我一样会找别人来做。”
“柳砚!”
这一次不只是聂风,连我也忍不住怒吼。
见黑脸男人似乎真动了火气,柳砚冷笑一声,再度补上了一剂猛药。
“而且,我还没跟你说过。这丫头经历了这?多男人,现在心里想的却还是那个海贼头子。你杀不了沅唯九,就永永远远得不到她的心。这一点,你自己想清楚。”
说罢,男人就推开门大踏步的徜徉而去。只留下浑身冰冷的我难以置信的望着说出如此邪恶险话的他的背影。
“也是……”
更令我如坠万丈冰窟的是,身侧的男人居然在片刻的沉默之后,表示了认同。
“聂风,聂风!”
我害怕极了,慌不择路的扑过去一把抱住正用极其深邃的眼神看着我的男人。
“我求求你,不要听他胡说。你放过沅唯九,放了季叔,我跟你了,跟你一辈子好不好?”
下巴在说完这句之后就被用力的捏住了。男人抬起我的脸,居高临下的盯住我。
“你真的愿意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