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浮气燥,容易激动。我开点活血化瘀安神醒脑的药,太保睡不好时吃点,或者能睡得安稳些。”
太医随芙瑶到里间,芙瑶问:“他到底如何?”
太医陪笑:“这个,太保若是普通人,应该无妨。”
芙瑶沉默一会儿:“唔,你这判断倒同我想的一样。”这小子要是普通人,该是多好一人啊。没事议论下朝政,这个不仁那个不义,没一个好人,一群狗抢骨头。可他身要职,却不停地做出奇怪的损害已方利益的事,如果他不是神经病,我可能应该按叛国通敌罪判他死刑。
芙瑶问:“治不好吗?”
太医半晌:“这个,目前为止,只能是,治疗身体症状。如果他一再口出妄言……”
芙瑶问:“如何?”
太医道:“只能禁锢其行动,以免出现意外。希望他只是一时心志不畅,这些药喝下去,会安定清明些。”
冬晨怒吼:“我没有病!”
芙瑶看着他:“只是安神药,我知道你最近不好过,在你杀父仇人手下听令,青梅竹马的伴侣又失踪,你玩忽职守至致冷家掌门公选失败,大家看着韦帅望打滚撒泼的,都光顾着哄他了。你心里,可能郁结好久了,把药喝了,至少可以好好睡一觉。”
冬晨怒吼:“我没有病!我是难过痛苦,失眠烦躁,可是我当时阻止韦帅望,是因为他在做错事,不是因为我情绪有问题!”
芙瑶问:“是为了帮敌人个大忙吗?叛国?”
冬晨道:“因为他那样做不对!”
芙瑶道:“梅子诚即已起兵,箭在弦上,岂能不发?”
冬晨道:“我不知道梅将军会那么快……”
芙瑶问:“你让区华子怎么告诉小梅的?是否说了让他误会的话?”
冬晨摇头:“没有,我只是让区华子去保护他,如果小梅要出兵,他要不离左右地跟随。”
芙瑶问:“如果他问,区华子会怎么回答?”
冬晨愣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当时……”
芙瑶皱眉看了冬晨一会儿:“冬晨,你觉得你没问题?我认为你的想法,你的信念,可能确实是你一贯的想法,但是,你平时处理问题,似乎不应该这样疏忽,不分轻重。你完全没想到,区华子可能告诉梅子诚韦帅望动手了,你让他来保护梅子诚,让梅子诚误会应该马上动手配合你们的行动?你为何不按事先说好的去保护梅子诚?已方利益为重,敌人生死其次,人命关天,你敢为了一个小韦这样做不好的信念,罔顾我军将士安危!把药喝了。”
冬晨沉默,我疏忽了,我是神不集中了,可是,你然因为我心疏忽,让人把我当神病来治?这太夸张了!
芙瑶温和地:“咱们都有固执禀,你要是不喝,我就让从给你灌下去,那就不好看了。”
冬晨愤怒:“你!你太过份了!”
芙瑶怒吼:“我过份?发明毒死全人类的毒药是什么时候的事?一千年一万年?你***为一千年以后人类可能灭亡的事阻止韦帅望用毒药杀伤敌人,导致我军将士死亡过万!你就是个神病!”我他妈现在就要灭国了,你站在全人类的高度,考虑我们一万年以后会灭绝?你是神啊?你就是有病,你快给吃药!
冬晨气结,心中怒吼,我没有错,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芙瑶道:“我是为你好,我是你姐姐,你也怕我害你吗?来人!你是自己喝还是我让人灌?”我***还真是在报复啊!你妈的!你不是非要为韦帅望好吗?你不是点了韦帅望的道让他不能反抗吗?你不是把你的意志强加到小韦头上吗?你来享受一下这滋味。
不过,这确实只是一碗安神汤,让你睡个好觉,真的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我是摄政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