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离开这张椅子。我就让你去。”叶韫说道。
初夏一听这口气。有戏。不由大喜。可是。怎么才能让叶韫离开这张椅子呢。硬來肯定不行了。她连叶韫的脚趾头都搬不动。
她想了想。计上心來。
她两手插进叶韫的衣领。帮他把外套脱了。
然后起身绕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嘴唇贴着他的肌肤。往上移动。在他耳朵上舔了舔。
然后把椅子往后拉。距离桌子大概两米远。为的是让叶韫等下不能伸手就抓住她。
转而又绕到他身前。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每脱下一件直接扔出去。不一会儿。就风景全露了。
叶韫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抓她。她早有防备。跳下來跑开了。叶韫起身把她扑住。按在办公桌上。把其他物品全部扫开。一阵狂吻。
初夏得意地说:“我成功了。你可不许反悔。”
“我让你的。”叶韫继续按着她说道。
“明明是你自己经不起诱惑。”
“哪个男人能经得住你这样挑逗。”
叶韫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然后俯下身继续吻她。
“不许和姓顾的谈论公事以外的事情。”他一边吻一边她约法三章。
“好。”
“不许和姓顾的一块下班回家。”
“好。”
“不许穿得太暴露去上班。”
“好。”
“不许有工作应酬。不能喝酒。”
“好。”
“不许因为加班而减少陪我的时间。我上班之后你才能走。我下班之前你必须回家。”
“好。”
……
到了周一。初夏高高兴兴地去报到。顾兴的助理给她安排了培训课。她认认真真地接受了几天的培训。并沒有遇到顾兴。她猜想顾兴大概很忙。她觉得叶韫实在有些敏感过头了。顾兴有可能都不记得还有她这个人了。
她一有空。就去医院看周先生和周太太。又选了好些喜剧片送过去。叶韫忙些。常常要一个星期才去一次。去那和周先生说几句话又得走。
初夏终于忍不住向周太太详细了解了周先生的病情。周太太告诉初夏。周先生得的是脑癌。年纪大了不敢动手术。医生说大概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初夏问怎么沒看到周太太的孩子们。周太太说有一个儿子在国外。前不久已经举家來看过了。住了一个星期。周先生嫌吵。又打发他们走了。其实是周先生看出來儿子急着回去处理公务。沒有心思待在这。
初夏心里一阵悲凉。人和人的感情如此淡薄。再有钱又有什么用呢。看着周太太无助切憔悴的样子。她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
“沒关系。我会陪着你的。”初夏对周太太说。
周太太感念地拍了拍初夏的手。
这天晚上。初夏醒來几次。都沒有见到叶韫回來。也沒有短信和电话。自从她住到叶韫家里。还沒有出现这种情况。她不得不打过去。对方关机。
第二天一早。初夏又给叶韫的手机打电话。结果还是关机。她不得不给周子婷打过去。刚好她存有周子婷的电话。周子婷倒是接了。但她告诉她叶总在处理一件重要事情。不方便接她电话。
确定不是叶韫出事了。初夏觉得心放下了一大半。可是叶韫怎么连一个电话也不打给她。要是她敢这样几天不理他。不汇报自己的行踪。不知道他要发多大的脾气。要花多少力气去哄他呢。
突然这样被叶韫冷落。让初夏情绪有些低落。那天的培训也不在状态。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找叶韫。叶韫却还是沒回來。初夏随便吃了点东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