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远道而来,对于这些一无所知。刚才他看那姓钱的下盘虚浮,只道他是“海翅子”(江湖黑话,意思是指官家少爷),酒色过度那也是常见的事。没想到却是这种人!如果今天不是沈朗出言提醒,真要是少寨主出了什么事,那回去之后……想到这里,他不禁不寒而栗。再看向沈朗的眼光已经充满了感激之色!可看看沈朗依旧是镇定自如,只是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这条大汉常在刀尖上打滚,也是有眼色的人。前后一想,已经完全明白了沈朗的良苦用心。什么见官,验伤都是假的,那是为了避开那姓钱的耳目,这才想出的法子!
想通了这一关节,大汉压低了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公子大恩,日后必当有重谢——”
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又看了看走的十分顺溜的沈朗。故意放开嗓门道:“路都走得这么顺溜,验的哪门子伤啊——也就是咱家公子好说话,让你白白捡个便宜。不过你落下了这些钱,也就是拿钱买药吃的命啊!”
听见大汉这么说,身后传来了一片洒笑声。就连钱高远都是冷哼一声!他虽然贪花好色,可是这样的事却是不屑做的。而那位白袍公子听了,脸上的厌恶之色愈发的重了。
大汉见众人都没有起疑心,马上又低声的道:“可是没有雪参救命,那又如何是好——”
他看见沈朗年纪轻轻,却能在片刻之内想出这么妙的法子,实在是智谋超群。已是忍不住向沈朗求教了!
沈朗回想了一下刚才那掌柜的模样,再把此事的前因后果通盘考虑了一下,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一边走一边低低的道:“此事应有玄机——待会你别出声,我自有主张!”
“是——一切谨遵公子吩咐!”赵姓大汉恭声道。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后堂。掌柜早就戴着老花镜等在那里了。等到沈朗撩起裤腿,掌柜看了一下之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所谓的伤只是皮肤稍稍有些发红而已,都根本算不上伤。他斟酌了一下之后决定还是如实相告:“这位公子,这点小伤无需汤药。几日之内自会痊愈。”
原本他还以为沈朗会与他纠缠一番,没想到沈朗听了之后,并不与他纠缠,而是问起了另一个话题:“你是这家铺子的掌柜吧——”
“不敢当——正是老朽。不知公子有何指教!”药店掌柜谦逊的道。他说的很客气,做他们这一行的讲究和气生财,八面玲珑。
沈朗看看左右无人。微微一笑道:“这里说话方便吗——”
“方便,方便。”那掌柜连连点头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沈朗微笑着道。
“恕老朽眼拙,不知尊驾是——”他眼中露出了迷惑之色。他看人一向是一拿一个准的,看沈朗的穿着气度,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现在又听见沈朗这么说,就隐隐的感觉似乎会有什么事发生。
“呵呵,沈三你认识吧——那就是我家的家丁!”沈朗微微一笑道。
“什么——沈三是你家的家丁,这么说你就是沈……”药店掌柜一惊之下,好悬没把沈霸王三个字说出来,也算他机警,硬生生的把后面两个字给咽了回去。连忙改口道:“失敬失敬,原来您就是沈公子啊——”
赵姓大汉正在旁边听着呢,这会也暗暗记下了。这时那个掌柜又急忙道:“那个伤且容老朽再看看,刚才一时还没有看清楚——”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他一面戴起老花镜,一面心中暗暗叫苦,自己今天真是大失水准啊,也怪巧事太多!从没见过的少东家来了,还来了一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偏偏这沈霸王也好死不死的上门了。
还都凑到一起了!而自己偏偏又被这雪参的事弄的乱了分寸。以至于连沈霸王都认不出来!其实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沈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