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呆愣当场,兴奋得要晕过去,激动地问:“小娇,你爸说的是真的吗?”
陈小娇点点头,说:“的确如此。”
陈母顿时笑得嘴巴都歪了,眼眸一转说:“小东,写几幅春联吧,你爸写的字太难了,简直见不得人。”
“见不得人?是谁让我这段时间天天去街头写对联卖钱的?”陈父气急败坏说。
陈小娇捂嘴偷笑。
张东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陈母丝毫不脸红,说:“你那样的字,就只能去街头卖对联,你以为像小东一样啊,写一幅对联价值几千万?”
陈父哪里敢和张东比,顿时偃旗息鼓,不敢说话了。
“还不把红纸和笔墨取出来?”陈母双手叉腰,瞪着陈父说。
陈父了张东一眼,发现他没有不快,便兴奋起来,迅速从房中取出红纸和笔墨,摆在一张案几上,然后眼巴巴着张东。
张东走过去,龙飞凤舞写了一幅春联,字体美妙得让人为之沉迷,简直到了道的境界。
“好字,绝世无双。”
陈父和陈母赞叹。
陈小娇也是一脸迷醉,心中全是骄傲,为自己的男人而骄傲。
“啊,太妙了,真是太妙了,再写几幅春联。”
陈栋一脸春风走了进来,见张东又在写字,便贪婪地说。
张东没有推辞,又写了三幅春联,才放下了笔。
陈父陈母陈栋还意犹未尽,但终究没有再让张东继续写。
陈栋这时才注意到那座金山,激动到极致,双眼满是小星星,口水都流出来了,欣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掏出那一颗夜明珠和车钥匙,还给了张东。
正在厨房中忙碌的陈母竟然从门缝中到了,发出一声尖叫:“小东,那是什么宝贝?”
“这是个高科技玻璃珠,能够发光。”
张东对陈栋眨眼,谎言道。他担心陈母索要这个宝贝,这个宝贝可是他的心爱之物,还舍不得送出去。
陈母顿时没了兴趣,陈栋却捂嘴偷笑起来。
陈小娇却羞红了俏脸,总觉得自己一家人今天的表现很不好,让张东了笑话,便把三人拉进房去,开始叙说张东的神奇,把他一系列的辉煌都说出来了,护国大师、神医、书画琴三绝的才子、世界第一高手,末了说:“仅仅我一个,手中就有他两千多亿资金,他自己还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你们就不要表现出一幅财迷的样子,让他了笑话。”
三人听得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如坠梦中,怎么也回不过神来,等好不容易清醒了少许,三人拉开门,用敬畏的目光向张东。
此时此刻,张东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来电显示,面色便变得严肃起来,接通后说:“首长,你不是在米国访问吗?难道我的要求他们不答应?”
二号首长轻声说:“不是他们不答应,而是这件事情牵系太大,关系到米国的战略发展,即使是总统同意,议会通过,米国人民也不会答应,米国定然风雨飘摇,所以,得想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借口,什么意思?”张东愕然问。
“大师,毋庸置疑,我们国家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米国也只能望其项背,所以,米国希望两国间展开合作,他们的意思是你在华盛顿和纽约各创办一个武馆,派两名世界级强者坐镇,一个可以保护高官的安全,二个能为米国培育一些强者,最好能培育出世界级强者来,然后向米国民众公布世界级强者的强大和作用,唯有这样,米国民众才会同意从倭国撤军,把倭国八十八处军事基地转交给我国。”二号首长解释说。
“哈哈”张东狂笑起来,“米国总统拉尔夫太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