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管教的,一路上就憋在马车里,跟个死人似的,不知道少爷觉得她成不成?”老管家一顿,看向主人。
“名字?”
“穷人家的女儿,没的名字,那老鸨给了个花名,叫璎珞……少爷觉得不好,可以换……”他转身抓著那女子的袖子往韩沐这边拽了拽。小姑娘诚惶诚恐的挪动了几步,有不敢靠得太近。
韩沐放下酒杯,“甭换了,给她收拾收拾,弄乾净点,等我们的客人醒了,就扔到那间客房去。给我盯紧了,有动静就来报!”。“是,少爷。”待管家拉著这璎珞走了,韩沐的视线放平,盯著水潋阁的方向,一簇簇的火焰在他的双眸中热烈燃烧起来……
太阳的光线逐渐隐没,夜晚的黑暗再度降临,一个仆人小跑著冲向亭子,“少爷——”。
旋即,韩沐起身朝水潋阁走去。
桄榔一下,卸下锁头,韩沐就闯了进来,已经有人告诉他之前小姐的反应……得知表哥来了,她所呈现出来的激烈,著实令韩沐很是恼火。
想见面是吧,那就叫你们见好了!
来到闺阁里间,娉婷的身影坐在床上,系著包袱。烛光下,她消瘦而萦弱。心中一紧,韩沐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你也知道你表哥来了,这麽想走,包袱都收拾好了!”
“放开我,表哥会带我走的,你……别想再欺负我!”胭墨竭力扳著韩沐的手指,挽救自己纤细的胳膊。
听了这话,韩沐手上又用了用力,狠狠一拽。
“啊,疼……”胭墨哪里挣的过韩沐,双眼一红,泪水就涌了上来。
韩沐的另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脸面向自己,“我这就带你去见他,好好的看看他。”说完,不由胭墨挣扎,他就把她拖出了房间。
一路走来,胭墨跌跌撞撞,完全跟不上韩沐的速度。“你放开我,我自己走……”她始终和韩沐作对,失身和受辱的气都要借著表哥的到来而尽情发泄。
“润儿,现在还学不会听话麽?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是什麽吗?”前头低低的嗓音暗示著暴风骤雨的前兆。胭墨稍稍一僵,她当然明白!就算不了解韩沐的人,那两个地狱般的夜晚,她早已被恐吓到了……听话,才不会被就地凌辱……
顺从了很多的她被韩沐带进了一间斗室,狭小黑暗。韩沐抽起早就备下的布条,将她的手结结实实的捆在了身後,顺道又塞住了她的嘴巴。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的脑袋压到墙边。
斗室暗火点起,胭墨看到一面设计很独特的石墙,墙上雕刻著一柄被长得像豺一样的睚眦占据的连环抱扣大刀。韩沐走过去,搬动刀上的环扣。“刺啦”刀面上的石板滑下,露出了镂刻的的木雕。木雕的镂空处不大,却密集盘布,使得斗室中的人可以清晰看到装饰著木雕的客房。
胭墨一眼就找到了她熟悉的身影,口里的布阻挡了她发出呼救。她开始迳自著急,关切的注视起思念已久的身影。但是没过多一会的时间,她的目光突然惊慌无比,眼睛瞪的都快凸出来了,眉头深锁,眼圈鼻头见红,很快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
韩沐悠哉的在一边的圆墩上坐下,得意的欣赏著这一幕。
韩沐去带胭墨过来的时候,易臣也逐渐清醒。
睁开眼睛,望著一室的帷帐和珠帘,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韩沐耍弄了。勉强支应起身体离开床,他试了试内力。虽然自己不是上乘的武林高手,但是毕竟师承江湖名流,学得一身的本事。使了半天劲,却都如泥牛入海不得回应,易臣暗暗著急。一会儿,他忽然感到心口一阵火热,察觉到这异动,他高兴的再次调动内力……
然而不久之後,奇怪的火热的包围了易臣的全身,灼烧炙烤。他暗叫中计,满屋子的找茶水。很快,这迫切的烫感烧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