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危险的。
周宣没有下大,但下了两千万的精微点数也不错,至少他这一把可以赌了。
“这一局,佐滕先生和周先生的注码我都吃下了!”汉克笑了笑,然后问道:“最后时刻,请问二位还要不要加注?”
佐滕见汉克竟然把注码吃下了,心里便知道坏事了,他摇的骰子,自然知道里面会是什么结果,汉克是什么人?
跟他佐滕相比也只高不低的高手,他做出的决定,那就表示是了,看来在骰子这种玩法上,自己还真不如他,这一局是输定了,好在只丢了五百万,没所谓,只要后面小心点就好。
如果是在平时,周宣没有傅盈和魏海洪的心理压力,这一局的赌注就不是两千万了,就是桌面上的整个了,但现在他不能帮庄之贤一次就决了胜负,这样的话,只能是把傅盈的生命结束时间提前了而已。
两千万,是个比较适当的数字,再多了就会把时间提前,危险,但如果太少的话,庄之贤就会不满意,他不满意情绪就会不稳定!
在这个时候,周宣是不敢跟庄之贤赌这一把的。
佐滕自然是不会再加注了,周宣也是不会加的,但嘴里还是回答道:“汉克先生,就这样吧,不过你自己要加注码的话,那也无不可。”
“也无不可?”汉克在嘴里念了一声,这话的意思还没弄懂。
汉克的汉语虽然说得不错,但那都是为了要应付赌局,最近几年来,亚洲玩家尤其疯狂,一掷千金的人多不胜数,像汉克这样的高手自然是不会错过赚钱的好机会的,只是汉语中深一些的就不明白了。
周宣怔了怔,没想到自己认为很简单和自然的话对汉克来说,竟然会那么复杂,怔了怔后才解释道:“汉克先生,也无不可的意思就是可以的意思!”
“可以啊?呵呵,既然周宣认为可以,那我也就在周先生的注码上加一倍吧,尽尽兴,就四千万吧。”汉克笑呵呵的加了四千万筹码进去,毕竟在他认为是赢定了的赌局中,太少的话会浪费这一局他所费的高超手法。
汉克加了注,周宣也只得又放了两千万的筹码,虽然自己不想加大,但汉克提到明处了,也只得跟着。
庄之贤在一边倒是有些紧张,四千万美金对他来说,还是有相当大的压力,换做港币那可是接近四个亿了!
汉克接下来又对佐滕说道:“佐滕先生,你不加注了那我就开了!”
佐滕双手一摊,做了个请的姿式。
汉克微微一笑,伸右手抓住骰盅盖子顶部,然后提了起来,这个速度略快,佐滕是没明白,但周宣有冰气感应着,自然是瞒不过他的。
其实汉克揭盖子的手势,只要注意就瞧得出来,但也得知道汉克用了这样的手法才会注意到,如果不知道的人,那也只会看到他揭开了盖子而已。
周宣就在汉克揭盖子的时候看到他手势略微微往左面倾斜了一下,不过这动作做得很自然,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在揭骰盅时的动作,无论是什么人,都会有一点倾斜度,或左或右,或前或后,但很少有人会直直向上提起。
汉克笑呵呵把骰盅向左揭开,眼睛却是没看骰盅里的点数是多少,而是紧盯着周宣,这时连佐滕他也不怎么在意,这一局他的对手只是周宣而已,在心底里也知道周宣这四千万是输定了,他这手法可是万无一失的!
周宣的冰气一直就没停止过探测,在汉克揭盖子的时候,冰气就探测到点数是一二三四五六点,那粒靠内壁的点数如他所想,没再变成别的点数,盖子揭开了,依然是一到六不同的点数。
佐滕是早就准备着输了五百万的想法,盖子揭开后,也不是特别激动,心里有了准备,但眼睛一瞧见骰子的点数时,不禁一怔,随即呵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