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周宣和老何,生怕哪里给漏掉了,主要的目的还是监视周宣和老何,毕竟这事还有骗人的成份居大。
陈太先一边盯着周宣,一边又在说道:“何医生,周先生,还需要什么别的吗?”
而老何是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好便说出了漏洞破绽来。
周宣却是没有闲心来扯这些,注意力全部都在陈飞扬身上,当周宣把艾滋病菌逼到一个点后,那可是花了极大的力气,这病菌,当真是在陈飞扬身体无处不在,实在是难,比老爷子的癌症还要难,但难是难,并不是不能治,只是要花的心血和异能更大些。
几乎花了四五十分钟,周宣这才将陈飞扬全身的艾滋病细菌全部逼到他右手指上,眼看右手指就大了不少,颜色也变得金黄起来,很明显,肉眼都看得到。
而且陈飞扬自己也有感觉,浑身酸痛无力,而手上的皮肤腐烂处也渐渐变得红起来,开始是黑色的腐烂模样,到后来变成好像是抓破了皮肤一般,但颜色就是鲜红的了。
周宣做到这一步,然后当即装作急道:“二叔,你把他身上的毒素都逼到了右手指上,我拿刀来开个小口啊?”
周宣这是在给老何递口讯,是让老何找台阶下。
老何明白得很,也早就想周宣说出来,说出来他才知道要怎么做,不会一叶障目,只要喜欢的时候,人的眼力其实跟瞎子一般,极易上当。
老何赶紧说道:“好,我有些累了,你拿刀来做这个手术,开这个口,我做这边的后续动作!”
这个时候,陈飞扬自己还不清楚,因为他只能看到他自己的手上皮肤,面前又没有镜子,不能看到自己脸上的样子,而他老子陈太先就不同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陈飞扬脸上,皮肤上都好像换了新皮肤一般,鲜红新嫩,那之前的腐烂皮肤自动脱落了。
周宣也清楚,这都是他弄出来的,又怎么能不知道,然后对陈太先说道:“陈老板,我要刀,小刀!”
老何干的是中医,基本上不会给别人开刀动手术,而且出诊的话,是更不可能不能带有手术刀的,周宣一说,他就明白,周宣是准备出手了,之前他虽然神奇的把老太太治好,但毕竟两者之间差了些,艾滋病的难度可不是人们想像的那,伸手就可治了。
陈太先慌天忙地的到处找刀,但巧的是,到处都没有找到一把刀,搞了半天,才找到一把水果刀。
水果刀刃有些钝,周宣一眼就看得出来,不过还是接了过去,然后说道:“稍稍忍一下,不会怎么痛的!”
说完周宣把刀拿在手中,看着陈飞扬的手指,这才用刀割了下去, 把手指尖上割了一道小口,当然这把刀是不可能那么易就把手指割开的,周宣运了异能把手指尖的皮肤处转化吞噬了一道口子的样子,陈飞扬本人甚至是感觉都没有,不知道已经开了一道口子。
从手指尖上,一滴滴的滴落金黄色的血液,滴在地板上,地板上就在冒烟雾,陈太先见到这血液这么厉害,当即退开了两步。
而陈飞扬的手指也是慢慢细了一些,血液滴落,直到变成鲜红色后,那粗涨的手指也就变回原样了。
地上的血液呈金黄色,艳丽得很,就好像黄金液一般。
周宣额头出汗,好在老何因为心急,额上脸上的汗水更多,让陈太先陈飞扬父子觉得老何出的力肯定是要更大的,感激的心思也拉在了老何身上。
周宣只不过是个帮手的,不在他们的注意力中,而且周宣本就不想露脸,自然不会在意那些,把手一松,退开了两步。
老何见到周宣都退了,他这个假扮的人,自然也就撤回来,把手一缩。
周宣暗暗对老何一点头示意,表情很轻松,也很坚决,表示已经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