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厚厚的毡垫,修饰的平坦舒适,车窗的玻璃也贴了不透光的深色贴膜,从外面向内什么也看不到。
“王卓的车不是一辆路虎揽胜么?什么时候换了?”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他是一辆奥迪q7,我还亲眼见过一次那辆车呢,牌照也不是本地的。”
“你们就这些贫二代的思想太僵化了,人家就不能有好几辆车么?”
“擦,你不也是贫二代吗,再说了王卓也是刚富起来好不好,我听说他上高二的时候还帮别人打架混吃混喝呢。”
“王指导太威武了,回头我和他借这车用一天,嘿嘿……”
“你们能不能说点正经的,要是没有他这辆车,这人送到医院至少得多耽误半小时!”
最后一个说话的正是那个帮王卓给曾岩降温的学姐,别看在场的都是医科生,能临危不乱并且帮上忙的,还真就她这一个。
曾岩个子高,王卓把他的头部放在国内的过道位置,这才能将他全身装进车里,如果头朝后的话空间能宽阔一些,方便救护,但车尾比较颠簸,对他的病情不利。
秦思晴开车,王卓和那个学姐在车内护送,曾祥国上车后,商务车按了下喇叭,快速向校外驶去。
一路上有耿斌等男生在有需要的地方指挥交通,还有几个保安也在帮忙拦人,秦思晴又有个比李刚还要牛逼的老爸,所以车速极快。
好在球场上有不少同学现场目击,可以帮忙做见证,不然今晚学校的bbs上就要出现的热点新闻了。
当然,就算真有其事,这种新闻也会马上被管理员删除的,河蟹是横着走的,***的导向很重要!
“同学,一会儿在校门口接两个人。”曾祥国向秦思晴说道:“一个女的三十多岁,穿红色连衣裙,还有个小女孩六岁,打着一把银色的阳伞。”
车到校门前,果然有一个带小女孩的少妇,离老远就向汽车挥手,秦思晴放缓车速,将二人接上了车。
黑色的商务车驶出校门,左右转向灯打着双闪,匀速向附属医院的方向驶去。秦思晴虽然没有驾照,车技却是相当的好,而且还开过这辆车几次,因为王卓还要照顾病人,车上没有比她更适合驾驶的人了。
曾祥国向王卓说道:“介绍一下吧,我姓曾,曾祥国。这是我儿子曾岩,这两个是曾岩的爱人和女儿。”
“我叫王卓,临床医学系的大一学生。”王卓伸手和他相握,郑重说道:“曾岩的病情不乐观,你们要是有能用得上的亲属或关系,最好马上联系。”
就在不久之前,曾岩摔倒的时候,王卓正要和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听说中暑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他就好奇的看了一眼。
乍一看,他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看到曾岩的相貌时,他突然想起,刚才比赛的时候,这个男子一直在树荫下站着。这让他产生了疑问,那个位置比较阴凉,男人又没做剧烈运动,怎么会中暑呢?
有了这个疑问,他就一眯眼睛,用透视眼向曾岩看去。
最近几个月,随着使用透视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能随心所欲的使用这个异能了,像现在这样距离将近二十米远透视一具人体,可以说是手到拈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眼看过去,他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曾岩的颅内有一处血管的支岔破裂了极小的一处,泊泊而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周围十公分方圆的大脑组织,这根本不是中暑,而是症状相当严重的脑出血!
这时曾岩已经说不出话了,如果把他抬到树荫下“休息”半小时,然后再发现病情,那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王卓岂能见死不救,连忙一丢手中的矿泉水瓶,冲过去制止正要鲁莽行事的同学,说出曾岩的病情。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