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皮壳制作水平相当高明,如果不使用浸水等较为麻烦的鉴别方法,几乎可以瞒过所有赌石人,比赛现场虽然提供了强光手电和放大镜,但毕竟时间仓促,再加上大家也极有可能考虑不到在这种场合居然会出现假货,所以都估了一个比较乐观的价格。
趁评委围着毛料商议着下刀部位的时候,王卓向思源问道:“你觉得这块毛料怎么样?”
“表现的很不错呀。”思源随口答道。不过她答完之后紧跟着咦了一声,然后微皱眉头又说道:“但我觉得它肯定涨不高。”
“思源也懂赌石么?”罗岚在一边微笑着插嘴问道:“那你说说,为什么这块毛料涨不高?”
思源嘻嘻一笑,胸有成竹的答道:“爱玉坊又不是什么大公司,如果这块料子真像它表现的那么好,我看爱玉坊就不会赞助出来了。”
“噢?!”罗岚诧异的愣了一下,旋即苦笑点头道:“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思源好聪明!”
这就是在夸奖思源的情商而不是智商了,因为思源看透的不是毛料,而是毛料背后的人心。被她这么一夸,思源即开心又有些小小的得意,更加期待那块毛料要垮掉才好。
第一刀下去,露出了一些花白的石头,有人欢喜有人愁;第二刀下去,还没切到底,突然有两个在旁边观看的选手异口同声的咦了一声!
电锯的声音刚刚停下,其中一人就脱口叫了起来:“这料子不对!”
另一人也连声说道:“对对,老郑你也听出来了?刚才锯片的声音明显变了!”
两人这么一嚷嚷,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解石师傅也是连连摇头,说了句“这回乐子大了”,之后就撤掉锯片,将被切开一角的毛料翻成了刀口冲上的方向。
这回大家都看明白了,毛料上被他解开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斜斜的茬口,上面的颜色和质地界限分明,天然的石头根本不可能产生这种效果,这是块造过假的毛料!
会场内顿时掀起轩然***,有人愤怒有人惊讶,还有人在幸灾乐祸,很多选手和会员们纷纷对捐赠这块毛料的爱玉坊表示质疑,认为他们搞了块这种东西出来,是对所有选手和会员的挑衅和轻视!
“骗子,爱玉坊的人怎么能这么搞!”
“用一块假料子糊弄咱们,爱玉坊太不厚道了,这是对江洲翡翠***界的亵渎!”
“我看爱玉坊的人可能也不知情,没准也是受害者呢。”
“坑爹呢这是?老子参加的是赌石比赛,不是央视的鉴宝大会!”
“一帮傻叉,这回漏底了吧?连个假石头都看不出来,还他妈的赌石高手呢!”
“哈哈哈,我看也是。你看看***的最欢的那几个选手,他们肯定没看出来这块假石头,真假都分不清还跑上去比赛,这不是搞笑么?”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主持人一再维持秩序,却起不到多大的效果。
无奈之下,只好由贾为民亲自出马,先暂时压下了会场中的议论声之后,把麦克风交给了景天汇。
“诸位,”景天汇表情从容的说道:“这件事你们要怪,就怪我景某人好了,其实和爱玉坊是没有关系的。”
会场中鸦雀无声,都在等他的下文。
景天汇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两分笑容,继续说道:“其实这是咱们举办方今天特地给参加竞赛的选手准备的题目之一,就是为了增加一下比赛的难度和趣味性,现在看来难度是增加了,但是趣味性似乎没有达到,还引起了一些没有预料到的不满情绪。”
“景会长,既然你是知情人,那么请向大伙解释一下,像这样的一块烂石头还怎么拍卖,怎么捐款?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一个似乎对景天汇不太对付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