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而深陷其中,仅此而已,只要等上一段时日,儿子一定能好起来。
她的心里只觉得,儿女的婚姻大事,必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自己乐意就可以成亲的?那是有失体统,被人笑话戳脊梁骨的。
原本是高高兴兴大年夜,却过的如此的沉闷和痛心。
西屋里的叶春暮咳了一晚,抽了一晚;东屋里的苗秀兰哭了一晚,熬了一晚。
早上天还未亮,村里便再次的响起了爆竹声,那一声声的爆竹中,带着众人的欢欣鼓舞和快乐兴奋。
下水村如此,上水村亦是如此。
苗大牙虽然没能要回孝敬银子,还被吓得不轻,但是回家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恢复了往常那架势。
杨翠花被天狼咬伤之后,便一直半躺在炕上养着,即便是养着,她也不肯闲着,索性就将针线笸箩里放了许多的针线活,嘴里唠叨着骂着,手里忙不迭的纳鞋底补袜子缝裤头。
老二苗根喜还没醒过来,杨玉红这些天可是哭肿了眼,她的心里怨恨公婆,怨恨那还未见过的山洞,更怨恨大哥,杨玉红的心里总觉得,大哥一定是蔫儿坏,有什么危险把弟弟推在前面,这才导致了苗根旺受了伤,而大哥却没什么事。
寿生和月牙儿见爹爹一直昏迷不醒,自然也是哭哭啼啼,但是因为老话说的“年前年后哭啼不吉利”,两个孩子也便不在哭了,只是见到娘的样子,还是有些淡淡的伤心。
苗根喜和李彩云这几天是忙活坏了,因为老二的事,老二媳妇儿更是一推二三五,什么活都不做,就守着老二,而杨翠花又被狗咬了养伤,苗根喜和李彩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跟苗大牙要求苗大牙干活的。
索性,这一家老小的一切事宜,都落在了苗根喜李彩云两口子的肩膀上,幸亏大静二静大了些,懂得为爹娘分担,能做不少开所能及的活,这要是让李彩云唯一感到安慰的事情。
灶台前,大静在烧火,李彩云在煮饺子,二静在准备碗筷,苗根喜准备挂鞭炮到树上。
“娘,昨晚上饺子真好吃,可惜就让吃三个。”二静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说道。
“娘,寿生和月牙儿凭啥不来干活啊,二叔病了,二婶一个人守着不就得了,寿生是男丁,家里偏爱也就罢了,偏偏月牙儿是个闺女,跟我们姐俩一样,怎么就不来干活?”大静一边烧火一边哼哼唧唧的埋怨。
李彩云听完大女儿的埋怨,急忙一步迈到了厨房门口,伸出脑袋朝着外面看了看,然后才转身回来,一脸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