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品学兼优,又长得可爱。但是母亲管教严厉。
婷姐当时也一样品学兼优出名,同时是很多作文比赛的常胜军。
她当时的身材就已经相当丰满,往往成为男同学作弄的对像。
但是她也清楚,男孩子都把自己当作高山上的花,作弄,只是他们唯一敢做的亲近方式。
只有他不一样。
虽然他也会不由得把目光放在自己的部,但是大多时候都用著腼腆的笑容,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脸上,跟自己交谈。
他看的书很多。在母亲的逼迫下他看了很多世界名著。
但是他自己喜欢诗,涉猎不少现代诗、翻译诗。
为此,婷姐也偷偷的看起自己不甚喜爱的,这种难以理解的东西。
他的眼神总是在探索她的脸庞与隐藏在眼睛深处的灵魂。
毕业典礼时,他从台上代替所有毕业生演说结束时,他的目光最後也是停在自己身上。
与众不同,乾乾净净,连神上似乎都有点洁癖的男孩。
她还记得那个男生听到自己告白的表情。
有点害怕、有点想接受,但是似乎想起了母亲的告诫,最後叹了口气,低头,「我们……一起好好用功,考上大学再说吧……」
大……大学?我们现在不只是国中生吗?
从此,两人形同陌路。远远看到自己,他会默默走开。
那算是初恋吧?至少是自己真正心动的第一次。
虽然後来挑男人的时候,有时也会多看那种乾乾净净、瘦瘦白白的男生一眼,不过真正交往过的类型,很少是这种男人。
太被动了。
或许,那一次的记忆留下了伤痕,让婷姐潜意识的选择比较积极主动的男人。
从高中时代开始,她就很积极的接受男人的爱情。
只要身边没有男人,告白的人又不讨厌,她就会想尝试看看。
她不特别想黏人,但是有个男生在生活中转,感觉上就充实很多。
如果是高中时代的自己,大概会很喜欢阿怪吧?
不过顶多故意在他的身边多转几圈,多看他几眼,享受眼神交流的暧昧。
这家伙大概也会说「等我上大学再说吧!」之类的话吧……
唉……
婷姐突然怒火中烧了起来。
她故意用双手抱住了子头部搓揉,并用两手的拇指搓揉著头部的开口。
被口交唤醒的子,此时又被搓著最敏感的部位,让阿怪不由得大叫。
「婷姐……那里……不行……啊……太……太刺激……」
「等一下还敢不敢随便?嗯?」
「不敢……婷姐……不敢……可是我……我实在忍不住……」
「忍不住就在心理面给我数羊,数羊会不会?一只羊……两只羊……」
「会会,不要……再搓了……」
「嘻嘻……又变得那麽硬……你这个色小弟弟……」
「拜托……婷姐……我卑贱的小子,想要进去您高贵的身体,求求你……」
「嘻嘻嘻嘻……好啦!不准再说这句了!真没创意!下次我换个台词给你……现在……嗯……」
雪白的双腿又跨过阿怪的身体,啪答啪答的大量黏呼呼的体一大坨一大坨从婷姐身体里滑出来。
「你看……还那麽多……真是的……」而且还那麽热,把我里面都快烫熟了……
婷姐撑开自己,接纳又大又圆的头部。
还是会痛……虽然多了的帮助,加上刚刚被撑开的内部其实还未回覆,已经比较容易接纳了,但是入口初进入宛如撕裂的痛苦,还是无法免除。
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