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突然想起一个事,赶紧停了下来,挨到了元大丰的身边,惦着脚小声的嘀咕着。“哥,这事别告诉爹和娘喔。”
“我知道。怕二奶奶过来要,爹娘忍不住去跟老板娘说对不对。”元大丰低着头,也小声的嘀咕着。
春末的脑袋如小鸡琢食般点的可欢乐了,声音也透着欢喜劲。“对。哥哥说的对。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咱爹娘最容易心软了。我要做个坏人,帮爹娘打跑坏人。”说着还伸着胳膊左右比划了两下。
为了保住马甲,她真的是无所不用了,连这种毁形象的招都使出来了。
元大丰忍不住笑了,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了句。“我也当坏人,咱们一起护着爹和娘。”
春末双手插着小腰仰天哈哈哈的大笑,一蹦一跳的往家走。“哥,快点儿。”
“别跑太快,看着点脚下。”元大丰大步走着,顺便提醒了两句。
刘氏做好了午饭,正想着,这兄妹俩怎么还没回来时,就听见女儿的声音了,脆生生的透着浓浓的欢喜。
“阿娘,我们回来了。”
“饿了吧,等你爹回来了就可以吃饭了。”刘氏赶紧走出厨房,站在屋檐下,看着往这边走来的大儿和女儿,脸上露出一个笑。“怎么这么高兴?”
春末进了屋,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哥哥倒了杯水,喝了口水,才乐滋滋的回了句。“就是高兴啊,哥哥是吧。”
“嗯。”元大丰笑着应了声,把竹蒌子立在墙角下,锄头搁回了原地,端起杯子喝了好几口的水。
刘氏也没再多问,挪了把小凳子坐到了屋檐下,对着屋里说。“拿个木桶出来,你爹还没回来,先剥了这笋子,下午就能下坛了。”
两蒌子竹笋刚剥完,这地还没来的及清扫,元森就回来了。
一家人吃过午饭后,元大丰匆匆忙忙的去了学堂,元森歇了会,继续去地里忙活,刘氏和春末一边带着小丰一边做着小布偶。
用了四天时间,共做出了大小十八个小布偶,夜里还费了点灯油紧着时间做的,就是想知道,这个好不好卖,心里有底了这觉才能睡踏实些。
正好菜又可以挑些去卖了,这天早上,早早起来吃过早饭后,春末背着小竹蒌,竹蒌里放着小布偶和鸡蛋,元林则挑着菜,父女带着激动的心情往镇上走。
卖完鸡蛋和菜,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巧手坊,将小布偶送给了昔娘,又拿了一堆碎布,他们也没多呆,便匆匆忙忙的回家了。
心里记挂着这事儿,刘氏呆在家里也没心思收拾,便抱着小丰坐在屋檐下,时不时的抬眼路口瞧瞧。
见到父女俩的身影时,她直接抱着小丰大步迎了过去。“回来啦。”
“娘。昔娘说咱们做的精致,那小布偶瞧着怪灵活的,虽样式简单些,拿在手里却是让人欢喜的紧。”知道娘心里在想什么,春末三两下就把话说了。
听着这么好的话,刘氏这颗算是落回肚中了,也没说什么,就咧嘴直乐呵呵的笑着。
又过了几天,手里的小布偶又做好了,依旧是元森和春末进镇,等卖完了菜和鸡蛋,才往巧手坊去。
这刚进巧手坊,就被昔娘欢喜的拉进了内间。“小末儿,那十几个小布偶都给卖完了,前天就卖完了,这是一百三十五个钱。我是这么定价的。那些才小个的布偶,十铜钱一个,稍稍大一点的是二十铜钱一个,有两个样式复杂些好看些的,我卖三十五铜钱一个。”
沉甸甸的铜钱拿在手里的刹那,春末才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她愣了会,稳住了心神,把钱给了爹,又将小竹蒌里的小布偶拿了出来。“昔娘,这是二十一个小布偶。”
“嗳。好。”昔娘接过那些小布偶,也没看就放到了一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