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吃急了,以后就不给吃了。”
这枣泥糕吃急了容易噎着,所以她才虎着脸提醒。
这话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元小丰早已经形成了习惯了,慢悠悠的吃东西。
“春末姐。”最近曾招弟隔三差五的会过来坐坐。
春末站起身,挪了把椅子给她。“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这么烈的日头,怎么出来了?瞧你一脸的汗,要不要洗把脸?”
“没事。”曾招弟心情很好,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到了元小丰身上,见他一点点的啃着枣泥糕,那认真的小模样,每回看着她都会好喜欢。
春末倒了杯凉开水递给了曾招弟。“你那布偶还剩多少个?我估摸着后天就可以进镇了。”
“就剩两个了,明天做好了,我一并送过来,又要麻烦春末姐了。”曾招弟笑嘻嘻的看着春末,眼里有着依赖。
“怎么不明天过来?家里事多,也省得多走一趟,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春末跟她熟悉了,也不多费话,问的比较直接。
曾招弟听了这话,笑的更开心了,挪着椅子往春末跟前又挨了挨,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子。“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好多人来家里订学步车,今个娘拿了钱给我,让我过来送钱给春末姐。还有我娘说,到大前天为止,一共订制了十一个学步车,我爹已经做好了七个学步车,剩下的四个学步车,也收了一半订金。一共是一千六百五十个钱,其中一千个钱换成了一两银子,这是剩下的六百五十个钱,春末姐你数数。”
曾招弟眉开眼笑的把钱袋子递了过去,又说。“春末你是不知道,我还是头一回带这么多钱走路,总觉的怀里沉甸甸的,那感觉可真是太好了。”
春末接过钱袋子,也没有细数,她看着面前的曾招弟,眼里有了笑意,还蛮高兴的。
这样子的曾招弟,才有了些许六岁小姑娘该有的活泼和天真。
曾招弟在这边呆了小半个时辰,走时她悄悄的说。“春末姐,我娘昨儿托马婶子买了点布料,我听见我娘跟我爹说,想给春末姐做身衣裳,到时候春末姐可别拒绝,我娘会不开心的。”顿了顿,她又飞快的说。“春末你要装着不知道喔。”
“行。赶紧回家吧,等后天我进镇时,直接去你家拿布偶,你明儿甭送过来了,省的跑,家里事也多。”春末忍不住叨了两句。
“嗳我就知道春末姐最最好了。姐我先回家了,回头再过来玩。”挥挥手,曾招弟一蹦一跳,快快乐乐的着家了。
看着她那蹦蹦跳跳的背影,春末眼里的笑更深了。
傍晚,刘氏和元森都回来了,春末将钱袋子递给了刘氏,这事她之前也跟家里说过的。“中午那会,招弟过来了,说这是学步车的分红,都有一两多银子呐。”
“这么多啊?”刘氏有些惊讶了,她有些不相信,直到接过钱袋子,那沉甸甸的重量,才让她有了点真实感。“哎哟,这,这咱们也没搭把手什么的,白白得了人家这么多钱,那曾师傅家里过的也艰难,孩他爹你看,是不是送点地里的菜过去?曾师傅家就一小块菜地,种的菜也不多。近来家里也堆了些鸡蛋,回头一并送点过去,可怜见的,曾师傅家里的三个孩子,着实瘦小了点。”
“你下午摘了不少,一会送些过去就成,鸡蛋也拿点,人家厚道,咱们不能白白的受着。”元森也觉的有些过意不去。
闺女跟他们说这事时,以为没什么,没想到,一下子会分这么多钱,这才多少天啊。
“娘,你去送菜时,可不能太客气了。曾师傅他们心里会不好受的。”说着,春末又仔细解释了一番。“这钱啊,咱们家也不白白受着,当初若我不在旁边指点着,曾师傅也不会做这学步车,他不会做学步车,自然也就挣不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