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不肥腻,她也吃不下嘴。
开开心心的吃过一顿较为丰盛的午饭,一家人坐着唠起了家常。
“爹娘。作保的事,夫子已经帮我着落好了。”元大丰想起这事,便跟爹娘说了说,免的他们为这事添愁。
要禀生才能作保,说起来,他们自个还真没有路子可寻。好在沈夫子惜才,知这些难处,便亲自着手给办了。
刘氏最近正愁着这事,她扒啦了一下亲朋好友里,还真找不出禀生来,正想着拿些东西,上村长和里正家里问问,请他们帮着牵牵线。没想到,沈夫子把这事给办好了,她听着,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沈夫子真是好人。你怎么不早点说,早点说了,我就可以寻摸些东西送过去了,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想来也是费了心思的。这会临近年关又下着大雪……”
说着,刘氏就皱了眉头。
“我会努力考上童生,甚至是秀才的。不负夫子的厚望。”元大丰很认真的应着。
沈夫子当时跟元大丰是这么讲的:让他在家里认真练字看书,争取拿下童生,同时也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避免适得其反。
他心里有数,虽说元大丰今年进步明显,可离秀才还是差了些火候,能拿下童生算是很不错了。不过,看在眼里有些事他也不好多说,他也是从年少时期走过来的,某种心态他也能理解,只有碰了钉子,整个人才能完全沉静。若运气好,倒是能得些福气,若运气不好,心生颓丧一蹶不振,心镜如此脆弱,这书不读也罢。
说来,这也算是一道坎了。
春末心里也高兴,这真是个好消息。“娘,这会也不算晚,今儿才十九,这大雪从昨儿开始落,明儿应该能停了,到时候正好进镇置办年货,可以买些东西去一趟沈夫子的家。前两年每逢过年时,咱们家也会送年礼,这样一来,会显的自然些。”
“也对也对。”刘氏听着觉的这事妥当,眉开眼笑的应了声,开始碎碎念的嘀咕着,这回的年礼要怎么送。
二十一那天,正好中午纷纷扬扬的大雪总算停了。
刘氏抓了一只母鸡,又装了二十个鸡蛋,还有自家熏的腊肉拎了两条,加起来都超过十斤了,又到菜地里摘了些蔬菜,晒的蘑菇干拿了两斤,面粉装了一小袋子,到镇上后,又买了几条新鲜的鱼,还有两样糕点各称一斤,让老板拿着包装好。
她知道直接送钱的话,就有点不太好,想来沈夫子家里人也不会收的。多送些自家整的东西,虽看着有些粗陋,却是要妥当点。
觉的差不多了,刘氏和元森以及元大丰,当天下午就进了镇,春末留在家里带着弟弟。
回来后,三人都很高兴,显然这回的送礼很成功。
春末心里踏实了。
二十四过小年,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后,见天没飘雪,刘氏和元森商量着,想把二婶子家的年礼送过去。
春末在旁边听着,嚷嚷着要一块去。
刘氏瞧着她那模样,就想起那天的事来,忍不住笑了,点着头同意了。
到时,屋里就朱氏一个,元老爷子估摸着在外边窜门,见他们来送年礼,看见春末那笑脸,朱氏脸色就不好了,再看到单薄的年礼时,她脸色就更不好了,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时,春末赶紧说话了,笑嘻嘻的说。“二奶奶,今儿可是小年呢,你是不是想再热闹热闹。”热闹两个字咬音极重。
朱底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不过,幸好理智尚在,在这小丫头片子手里吃过好几回亏,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犯怵,再者,这可是年关,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到底不好看,村里人对她不得更有话说,她还想安享个晚年呢,便忍着没有发作了,挥着手让他们赶紧走,眼不见心为净,连杯茶都没有给。
这也算个长辈,真是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