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下田干活时,能护着膝,膝盖暖暖的,就不会酸疼了。那手套更好了,我哥戴着试了试,写的字一样好,可真漂亮。我哥他们明儿就来县城了,进考场时正好把这两样带着去用,这天用着,合适呢。”
“夫人把衣缘阁开的这么好,人人都道衣缘阁向来和气公道,一看就知道夫人是个会做生意的,所以才会这样棒棒哒。我与娘是从乡下过来的,也不知县城里是个什么光景,夫人自是比我们懂的多,也清楚这里头。夫人你觉的值多少钱,就给我们多少钱吧,我一看着夫人,就知道外面说的都是真的,夫人果真是好的。”春末眉开眼笑的又拍了一通马屁。
“小姑娘这张嘴,真是会说话,我瞧着都心痒痒了。”那妇女把拿在手里的手套,搁回到了女子的手中,笑着说。“这样吧,我呢,也不多说什么,外面都说衣缘阁最会做生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自然不会看着你们是乡下来的就欺负你们。这两个小玩意,说来也不算多精贵复杂,之前是没有人想到这点,拿在手里一看,稍稍一摸索就能一清二楚了。一百两银子,如果愿意,咱们就签个协定契约。”
一百两,春末眼睛微微一亮,显的有点惊讶,不过,她立即就掩饰了。
在客栈里,她和娘商量着,大约也就七八十两吧,没想到会给一百两的价。一百两在县城不算太多,但放在农村里,可就是大笔钱了,村家的精致小院落,当初才花了不到八十两。
“夫人真是个爽快人。”春末笑着又赞了一句。顿了顿。“夫人,这护膝和手套按说,一百两银子卖给衣缘阁了,我们也该满足了。可夫人也知,我家哥哥读书是个有出息的,这万一祖坟冒烟了……这将来用银子的地方就多了,我们住乡下,靠的也就那点子地,根本攒不到什么钱,我就想着,这护膝和手套能不能到镇上买,平日里我和娘做的绣品都会放青河镇的巧手坊,那老板娘与我们很熟,之前也合作过一桩小卖买,这个护膝和手套我原想着,也和从前般,挣点儿小分红,能攒一点是一点。不过,夫人可以放心,这东西也仅仅只是在青河镇买。你看,这样行不行?”
话说完,她心里就打鼓了,好像有点贪心了。
那妇人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笑,静静的看着春末,过了会,才开口。“这日子也难过,行吧,权当结个善缘。”
衣缘阁走的是高档路线,青河镇那个旮旯小角落,倒也没什么大碍。不管那小姑娘说的事,是真还是假,反正于她而言没什么损失,便当做回善事吧。
“谢谢夫人。”春末笑着很真诚的道谢了。
接下来就是契约这事了,里面写的清清楚楚了,这法子若是再卖给第四方,得赔偿三赔的银钱。
春末跟着哥哥学了段时间的字,倒也能认全,签自己的名字时,写的还挺娟秀的。毕竟她这灵魂,可是个老油条了。
稳稳重重的走出衣缘阁,都拐了一条街后,春末才露出欢喜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那恬静的面容,更显几分姿色。“娘。”
只喊了这么一声,刘氏便听出了女儿此时的激动心情,她又何尝不是呢。以前,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轻轻松松的就赚到了一百两,还有去年的好几十两银子,这让她觉的,挣钱似乎也不是那么艰难了。
“外面风大,咱们先回客栈。”刘氏向来谨慎,见这拥挤的人流,她一边不着痕迹的护着钱袋子,一边紧抓着女儿的手,俩人还算镇定的回了客栈。
吩咐小二端盆火过来,再拿一斤炭,然后,要了点热水,洗了把脸和手。
有了这一百两银子,刘氏这会倒是不为这点子花销心疼了。
等小二走后,关紧了屋门,娘俩忍不住又拿出那张一百两,轻飘飘的银票,放在手里细细看了看。
头一回见着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