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男子汉!明天我也跟娘和姐姐们去干活。”就连幼小的赵江生也表态,一路颠簸和磨难,让才六岁的他懂事不少,不再是那乡间无忧无虑的孩童。
“都是乖孩子,都是乖孩子……”吴氏搂住赵江生和夏青曼,泣不成声。
饶是知道前方的路十分黑暗,此时的温情依然让着陷入阴霾的家有了那么一丝光亮。
可夏青曼的心里依然十分沉重,如今的境地犹如在拔河,另一端是悬崖,他们虽费劲所有力
气,却无法制止绳子不停将他们往悬崖带,也无法甩开绳子,无力绝望而恐惧。
难道这贼老天让她穿越就是为了让她感受一下什么是无助绝望吗?可一切这么清晰真实,她实在无法当做一个玩笑一个梦,只能在这备受煎熬。
第二天一大早,吴氏便带着赵荷花和夏青曼上了街,赵江生也想跟着来,却被叮嘱留下照看赵大山。
吴氏紧紧抓着赵荷花好夏青曼的手,木然的走着,夏青曼感觉到了不对劲,昨天的那种不祥预感越发加深起来。
“娘,我们这是去哪啊?”夏青曼心底颤颤的问道。
吴氏依然面目表情,声音毫无生气,“我们找钱给你爹治病。”
赵荷花一听顿时两眼放起光来,“娘,您知道去哪赚钱啦?活计累不累?工钱多不多?嗯,活计累点没关系,要是钱多些就好了,娘,你可真厉害,才一晚便知道哪弄钱了。”
夏青曼扶额,这小姑娘心思可真单纯,或者说是天生乐观,都被这么饿过还能如此天真,也着实不容易。倒也能理解,赵荷花虽是个女孩,可因为是家里第一个孩子,也是赵家第一个孙女,长得又白净乖巧,在村里是有名的漂亮姑娘,因此备受宠爱,从前家里还算富足,重活基本都不让干,就是在家做做针线活和一些轻手的事,相比之下作为老二的赵小妹,也就是现在的夏青曼反倒是糙养得多。
虽说一路受尽磨难,可依然没有让这小姑娘从此蒙上灰暗,也算是难得,若是知道吴氏要把她卖进那腌臜地,不知是否还会这般天真。
吴氏并未答话,可却不妨碍赵荷花的美好遐想,还那天真的以为只要过了这个坎,一切便会好起来。
越走夏青曼的心越凉,这压根不是往有工的地方去的,连续奔波的几天,夏青曼对这一片很是熟悉。
“娘,我们回去吧,我记得昨天看到有个酒楼要人的,我们去那看看吧。”夏青曼扯着吴氏焦急道。
吴氏抓紧夏青曼的手,停也不停的往前走,抿着嘴一声不吭。
“小妹,听话,我们就快到了,酒楼那我们也不是没去过,都是要那伶俐的小子爷们,哪瞧得上咱们。”赵荷花出声制止道。
夏青曼更急了,就差点没叫出声来,你娘都把你卖掉啦,还那天真哪。
可这句话她不能说出来,这是个无法解的死题,一边是将死的赵大山,一边是将入腌臜地的赵荷花,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是错,对于一家人来说都是无尽的伤害。
吴氏选择赵大山也倒不难理解,就算是在前世,一家里若倒了男主人,这家也将过得十分艰难,单亲妈妈从古至今都不是这么好当的,更何况这以男人为天的世界,真真叫做顶梁柱。这几天在外面奔波找活,大多数都找的是男人,任他们磨破嘴皮也无法让对方动容,真真一点机会也没有。想来也是,本来用女子就颇为不方便,何况现在难民这么多,一个小工有众多廉价好用的男人争着,哪有他们几个妇孺站的地儿。
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小姑娘跳进火坑,于心何忍?正当她想着该怎么办时,那天看到的婆子迎面而来。
“哎呦,这就是赵妹子的一对姐妹花啊?长得可真水灵,尤其这姐姐,哪里看得出这一路颠簸坎坷过来的。”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