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序来了,若有人来,哪层没人先打扫哪层好了,只盼着人不要太多。”
“不会多的,有人来都不错了。”
“啊?没人来啊?”夏青曼虽听说藏书阁颇为冷清,却没想到会这么凄凉,毕竟是老国公重视的地方,又藏着这么丰富的图书,再怎么着也应该时有人来往才对,族里里男丁可不少。
“不是族学里很多读书的吗?怎就没人来呢?”夏青曼不由联想,莫不是陆老爷子太难缠,别人不敢来了?这想法未免太荒谬,陆老爷子难缠是来自对这书籍的尊重,倒也应不会太刁难借书之人,况且陆老爷子再如何嚣张不过也是个仆人,在主人面前还是会低调些的。
且这世的图书可不像前世那般泛滥,这世因为印刷术的落后,依然处于雕刻印刷的阶段,一本厚点的书往往要花费几年的时间,因此书籍是十分珍贵的。大量印刷的一般都是些启蒙书和四书五经之类的,比较珍贵的书籍依然是手工抄写,有些书是有钱你都买不着的,所以藏书阁那庞大藏书量才会使国公府长脸,令人艳羡。
结果竟然没几个人光顾,这着实让人觉得可惜。
陆成松摇头叹气,夏青曼不由猜测道:“莫非是不让人过来借书看书?这书不看放着便是死物,那它便是半点意义都没有了呀?此举实在是不妥啊。”
莫非这院子就是个花架子,形象工程?那她这么认真打扫,可不就是白瞎,没半点意义啊,咋哪里都是喜欢搞面子工程的人,真是受不了,夏青曼连带对陆老爷子的印象也差了几分。
“这倒不是,只是没多少人来罢了。”
夏青曼愣然,左右望了望,低声道:“莫不是因为都怕你家老爷子,所以不敢来啊?”
陆成松瞪了夏青曼一眼,“瞎说什么呢!”
夏青曼嘿嘿傻笑,“开个玩笑,别生气嘛。”
毕竟是人家亲爷爷,这么说确实不妥。
夏青曼才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陆成松却垮下脸,“其实你这般说也不是全错。”
“也?”
“想来这借书并非难事,只不过是有些要求的。”
“什么要求?”
“借书归还之时需抄一本,还得书篇文章道其读后感,并存于馆中。”
夏青曼瞪大了眼,写个读后感这个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从前上学经常搞这个,只要是认真读完一本书,对其有些自己的见解实属理所当然,这要求并不过分。只不过还得抄一本,这工程量就未免大了些。
好在这古文比白话文要精简不少,一般书籍都不算太厚,倒也使得。这世书籍昂贵,许多家境稍差人家的书籍经常就是自个抄的,不仅加深印象,还省钱。这要求并不算对读书人来说并不算高,咋一群人就望而却步了?
“这两点倒也不算刁难,比起能读书来实在不值一谈,怎就因此没人敢来了?”
陆成松摇头叹息,“爷爷要求只能自己抄写,不能假手他人,为此得罪了好几个爷,若非爷爷有几分体面,早被刁难走了,从此便极少有人过来借书了。”
夏青曼想了想道:“莫不是因为那些爷为此生了怨气,便是不屑来了。而族里贫寒子弟怕把他们得罪,所以也不敢来了。”
“确实有几分是因为这般。”
夏青曼摇头不赞同,“那这样一来,那些爷便是罢了,反正他们有钱有门路,总能借到想要的书,只可惜那些贫寒子弟,想看书却断了路子。”
“哼!有何可惜的,这点就把他们给难住,可想也不是真心想读书的。否则就算读好了书,考到功名也是个软趴趴的废物,动不动便是犯了难。”陆老爷子的声音突然想起,声如洪钟,倒是把毫无准备的夏青曼吓了一大跳。
“陆老爷子说得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