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害你的。”
水香却恼了起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你到底是不是站在我一边的啊。”
“哎呦喂,我这不就是为你着想吗,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说句不中听的,你如今也快十八了,除了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像你这般大的没议亲的在这府里还真是不多见,你还是趁早谋划的好。”
夏青曼说这话心底有些发虚,人家才十八岁搞得跟二十八岁一样,在她嘴里变成大龄剩女了,不用想就知道水香心里多恼。
水香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叹了口气,一脸哀愁苦模样,“我有想法又有什么用。”
夏青曼不由惊住,手指往上指着,“你不会也有那心思吧。”
水香瞪了一眼,“胡想些什么呢,姨娘哪是这般好当的,我可不似那些个不自量力的。姨娘对我们来说是主子,可对主子来说依然是个奴仆,再说了想挣个姨娘名分也不容易,若没孩子不过是个通房,还比不得那些个贴身大丫鬟,还被正方奶奶视为眼中钉,哪是这般好过的。”
夏青曼顿时舒了口气,“那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只不过想找个对心意的人罢了,最好有些学问,长相斯文的,红袖添香、白头偕老倒也和美。”水香说着脸蛋渐渐发红起来,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夏青曼了然一笑,“看你这模样,莫不是有了心上人?若真是这般,便是早些与娘亲提起,省得伯母那一头热,最后还多出事端来。”
水香啐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事哪有自个提的。”
夏青曼越发无奈了,“可你不说谁知道你的心思,倒是胡乱给你配了个人,看你不给哭死过去。”
水香面色纠结,久久才道:“容,容我再想想。”
夏青曼也不再催促,毕竟这事可大可小,别到最后不成事水香这头埋怨她,水香家人那头怪她撺掇自个女儿。
“那人是个啥样的啊?”夏青曼想了想问道,这事有时可不是简单的小女心事,看水香那样,就怕做出个什么私相传授私奔的事来,到时候东窗事发同一屋檐下的她也讨不了好,若是弄明白她也可以防范于未然,当然有个重要原因是她很八卦。
水香小脸一红,全然没有平时的利落,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夏青曼连忙点头,水香这才含羞带臊满脸春意道:“是我家对面那条街的一个书生,学问是极好的,若非家境贫寒,早就考取了功名。”
“哦,原来又是个穷酸秀才啊。”夏青曼顿时没了兴趣,这书生可真是古代爱情故事中的绝对主角啊,只不过这次是个丫鬟配书生。
水香粉拳袭来,嗔道:“什么穷酸秀才,熙哥不过是贫寒了些,才不酸呢。”
夏青曼无语望天,瞧这维护模样看来是芳心已许,只笑道:“那你那熙哥是怎么想的?若是他上门提亲,虽说家境贫寒了些,可毕竟是良家还是个秀才,与你也还是相配的,你爹娘应该不会答应的。”
水香低下了头,绞着手里的手帕,脸色不虞道:“熙哥说需等他考取了功名方才与夫人把我求了去,不想这么委屈了我。”
夏青曼不由惊呼,“啊,那他要是一直考不上,你可不得等成老姑娘了啊。”
水香瞪了一眼,“你这乌鸦嘴,熙哥那般好的学问肯定会考上的,之前只不过是缺了些银两,没法子活动罢了。”
夏青曼眉角抽抽,听出点猫腻来,“你不会拿自个月钱补贴他了吧?”
水香小脸又是一红,“胡说什么呢,熙哥才不是这般没骨气的人呢。”
夏青曼顿时舒了口气,结果水香又道:“熙哥不过是借了我一些钱,还是我硬塞他才肯收下的。”
夏青曼绝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