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赏赐,还升了一级,这让其他人对夏青曼也高看几分来。虽说并未道明清楚内情,只道夏青曼是路过见到而叫唤的人,可饶是这般也足以让人晓得不同来。
最直接的便是每次打饭打水那些人对她也没之前那般敷衍,倒是有几分热络起来。
“哼,这帮捧高踩低之人,之前看你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如今知道你得了赏就连忙赶来巴结,真真让人瞧不起。”
水香和夏青曼一起去吃饭,从前冷漠的人都与夏青曼打起招呼来,水香不屑道。
夏青曼知道水香如此一来是真看不惯,二来是看她受欢迎有些吃味了,便是笑道:“所以这才显出姐姐您的高风亮节起来,贵贱不移。”
水香啐了她一口,“你这小蹄子这张嘴可真了不得,怪不得老夫人夫人就只赏了你些银子,若是别人早就叫到跟前去伺候了。”
夏青曼并未辩驳,虚心接受,“姐姐教训的是,今儿是我休息的日子,我们一同逛街如何?上次说给你买些好玩意,结果钱都给花光了,这次拿了赏,正好把礼物补上。”
水香眼睛亮了起来,没一会便是又暗了下去,“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你若有心就随便给我挑些你看上眼的便好。”
夏青曼奇了,水香最是喜欢逛街,只要她休息便是要邀人去逛。而且那体力堪称一绝,逛个一整天也不嫌累的,上次夏青曼跟着去脚底都长泡了。
水香见夏青曼一脸诧异,不由微微脸红,“我,我最近手头有些紧,便是不去凑那热闹了,否则看到中意的只能眼馋,心里难受得紧。”
水香是个购物狂,买东西从不手软,而且还都买至少夏青曼看起来都是高档货的玩意。
夏青曼闻言更是诧异不已,“这不是刚发完月钱没几天吗?你怎么就没有了?”
水香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水香家境不错,老子和娘都是管事,尤其他老子还是京城里一个旺铺的管事,因此水香的月钱都是自个存着的,有时候家里还会给她些做添补。所以水香手里应十分宽裕才是,怎现在就没钱了。
夏青曼突然反应,神色不明道:“你不会把你自个的钱又贴给那个酸秀才了吧?”
水香顿时红了脸,嗔怒道:“熙哥才不是酸秀才!”
夏青曼这时没闲心与她争辩这个,急急道:“你还真的都把钱给他了啊?你虽说花钱挺厉害,可也存了不少私房钱,怎现在就没了,不会都拿给他了吧?”
水香低着头,手里绞着手帕一语未言,不若从前与她争辩,面色黯然。
夏青曼也不好逼得太紧,便是小心问道:“你这次给了他多少。”
水香语气沉沉的,“从前虽说会给些,可每次都不多,熙哥一有钱便是会还给我,虽说每次都还不干净……”
夏青曼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到底给了多少?”
“五……五十两。”水香说罢脑袋都要低到脚跟底了。
夏青曼差点晕过去,五十两!这若是在一般人家能用好几年了!
“你,你疯了啊!”
水香显然也有些后悔,毕竟这对于她乃至她们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财,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就这般借出去实在不妥。可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借出去了哪还好意思拿回来。
嘴里却是道:“就要秋试了,熙哥急需上下打点,所以……”
夏青曼差点没想拧住水香的耳朵,恨恨道:“这贫寒子弟能中举中状元的也不少,说明这考场也不是那般黑暗的,只要有学问,还是能考得上的,何须那么多银子打点?凭什么人家可以,他就不行,说明还是学问不够!就算要打点也得量力而行,他没那能耐跟什么风,还是问个女子拿钱,他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