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想呢,兴许人家是想通过她到跟前伺候也不一定,怎就非得是爬床想当姨娘呢,还是小学生呢!
“你若再不说那就过期无效了哈。”夏青曼不耐烦你猜你猜你猜猜的游戏,威胁道。
葱芽这下着急起来,“你能教我认字吗?”
夏青曼差点没撅过去,屁大点事至于这么支支吾吾的,惹得她不停往歪处想。“就这事啊,当然可以了,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我又这么可怕吗?这么点事也让你这般小心翼翼。”
葱芽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你真的能教我?”
“这有什么要紧的,明天开始我便教你,只不过说好了,可不能半途而废。”藏书阁优势又来了,书多纸多墨多,直接上档练习,不需要苦哈哈的用树枝在地上划。对于占公家的便宜,夏青曼可是一点都不害臊。
“那是必然的,你可真好。”葱芽由衷道。
夏青曼摆摆手,这点小事挂嘴上就没意思了。
于是,葱芽便是开始与她学起字来,入门也容易,就是每天教几个字,说字的意思然后让她自己下去练习即可。
陆成松笑她,自个的字还不成样呢,倒是收起徒弟来了。
夏青曼暗哼,别瞧不起人,她上学的时间可比你的年纪还大呢,虽说学的都还给老师了。
再说这封庆昱,自打那日从夏青曼这捡了几个脑筋急转弯,在学堂里好是个显摆,顿时把一群人给难住了。而他就是不说答案,直把人急得心痒痒,后来还惊动了夫子。
那夫子能被国公爷选上,也不是那迂腐之辈,一听眼前一亮。只觉着这倒是让人多懂脑筋的好法子,然后深究其寓意,只觉这是另一种开阔视野的方式。同一个问题不同角度去思考,这才是做学问的态度。若是夫子是二十一世纪的,必是用解放思想四个字形容。
总之由几个题引申到了更深层的高度去了,文人就喜欢多想,一件普通的事总要想出点名堂才罢休,更别说这脑筋急转弯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最后,封庆昱小同学被夸了,说这孩子平日虽是皮了点,却是个爱思考的好孩子,若能静下心来做学问,今后必是栋梁之才。
这使得国公爷十分高兴,当晚就宿在荣华院里。
外界都诽谤他们定南国公府都是一群头脑简单的武夫,族里也没几个出彩的。嫡长子封庆昌无论文武都是个平庸之辈,一直让他颇为不喜。而庶长子封庆旻倒是个文采卓众的,只可惜是个庶子,心底总是有些遗憾。
如今封庆昱被夸赞,这让他又看到了希望。平日只觉得这孩子被宠坏了,就知道胡闹,只觉这孩子不走歪路就算好的,却未曾想胡闹归胡闹却另辟蹊径。如今尚小,若是加以重视培养,兴许真能出个俊才来。
因为夫子的一句话,国公爷开始关注起封庆昱来,对他越发严格了。
封庆昱喜忧参半,喜的是第一次被这般重视。从前虽说也是众星捧月,可那是因为身份使然,而如今却是因为他这个人而被人崇拜,这让他有种不同的感受来。这种认同比从前所有宠爱敬畏都要让他感到满足,因此便开始认真学习起来,每一次肯定让他越发增加了自信和学习的兴趣。
而忧的是,从此再不似从前一般自由,玩耍的时间少了许多。
封庆昱往藏书阁跑得更勤了,原来书本并非他所想的一般无聊,里边有许多从曾见过的奇闻异事,神工巧匠,虽说读得坑坑巴巴,却也十分有趣。
“喂,那个谁,你还有何奇怪的问题。”封庆昱见夏青曼进来倒茶大咧咧叫道。
封庆昱是府里的大少爷,年纪又尚小又调皮,因此让他在专门设立的vip书房待着,里边就他和两个小跟班,瞎吵吵也不会打扰到其他人。
封庆昱每次来这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