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成松听到“宠”字,脑中炸得嗡嗡响,“宠,宠……”
夏青曼没注意陆成松的异样,“不过我也不能老这般,若哪天运气不好了,岂不是没了自保的能力。”
陆成松觉着自己的脸烧了起来,双手搓了搓脸,假咳了几声才恢复过来。其实他压根不知道,他那脸黑乎乎的,压根看不出异状。
“你这样其实也挺好。”陆成松喃喃道。
“啊?”夏青曼没听清,盯着陆成松疑惑道。
陆成松脸歪到一边,假咳了一声,“没什么,今后你有何打算?”
夏青曼心里十分烦乱,也没注意陆成松今日怪异之处,便是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是说以后。”
“以后?”
陆成松低声在夏青曼耳边道:“你在外边偷偷摸摸的折腾铺子,我不信你没些想法。”
夏青曼叹了口气,“其实也没太多想法,就是想根据自己的兴趣赚点私房钱。如今我奴隶之身,那些宏伟愿望太不现实了。况且我也没那么大的志向,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陆成松嘴角勾了一下,若有似无道:“你倒是挺好养活。”
夏青曼从来都以此为豪,得意道:“那是自然,当然若是能有人伺候,帮我洗衣打扫做饭就更好了。”
“这倒还好实现……”陆成松摸摸下巴想了想。
“嗯?”
陆成松摆了摆手,“没什么,你难道就想在这府里老死下去?”
“说实话,我还是想自由身。可一来太难,二来若是出去我一弱女子怕是过得还没在府里好。”夏青曼老实道,之所以一直混沌度日不想想太多,其中一个原因也因为这些顾虑。
陆成松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道:“这些你倒是不用担心,只不过还得等几年。”
夏青曼不解,“嗯?这怎么说?”
陆成松干笑了几声,“没什么,过些日子我便是要去学院了,到时候估摸要很久才能再见了。你这没心没肺的,可别把我给忘了。”
“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啊。”夏青曼笑得贼贼的。
陆成松闻言心里雀跃不已,眼睛亮晶晶的,结果下一句话差点把他给噎死。
“我还没见过比你更黑的呢!怎么能把你给忘了,哈哈哈——”
陆成松瞪了她一眼,“你个死丫头!笑死你算了。我这叫男人味懂不,小白脸什么的最讨厌了好吗!”
夏青曼捧着肚子指着他那瘦杆身材笑得打跌。
“青曼,你笑什么呢?”葱芽探了个脑袋进来。
夏青曼立马敛起笑容,一本正经装模作样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过几日,陆家撤出藏书阁的消息便是传遍了,顿时掀起千层浪。
方夫人知道新管事人选,直接发飙了,她再是蠢笨亦是这意味着什么。当晚便是与国公爷闹了起来,可国公爷哪里理会,只道其管好后宅便可,前院之事莫要插手,直把方夫人气得差点吐血。
第二日方夫人便是风风火火回了娘家,国公爷气得差点把屋子个拆了。老夫人不想因此让国公府变成笑柄,况且虽说方夫人娘家如今不再如从前一般辉煌,却也不可看轻,终是妥协退让了一步,让方夫人也安插一个人到藏书阁。
结果藏书阁里便是存了两个管事,戚姨娘那边的戚管事掌管揽月楼——文人集会之地,方夫人那边的丁管事掌管藏书阁一杆事务。
两边有利有弊,倒也公平。
但熟知□的夏青曼知道这么分着管理有多么坑爹!尤其两个管事注定水火不容。
陆成松还没走夏青曼便预知未来自个的处境有多悲惨,每天看向陆成松的眼神都幽怨无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