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你藏书阁需要她,我揽月阁就不需要啦?”
夏青曼嘴角抽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你们斗就斗了,干嘛拉上我啊,不管最后跟谁,必是左右不讨好啊。
丁管事干脆直接把皮球丢了过去,“那不知戚管事有何高见?”
戚管事淡定的捋了捋胡须,道:“我们在这争也没意思,倒不如问问青曼有何想法。若她自个有了去处,也省得我们哥两在这相争。”
于是,众人的目光都朝向了夏青曼。
戚管事向她招了招手,一脸和善道:“青曼,你说说看想去哪边?你不用怕,你不管选哪边我和丁管事都不会为难你的,是吧,丁管事?”
丁管事一脸严肃的望向夏青曼,“嗯,你是陆老爷子最器重的人,想来眼光也不会差,定不会选错了人。”
这是□裸的威胁啊!
戚管事笑了笑,“丁管事这人面冷心热,不用管她,你只管按着自己的心意选就是。”
这是把人往刀尖上架啊!
夏青曼诚惶诚恐道:“我就是个小丫鬟,哪有这般大的面子做两位管事的主。只看两位管事谁看我有些用处便选了去,莫要把我推之门外便是感恩戴德了。”
戚管事哈哈一笑,“瞧把这孩子吓的,我和丁管事都不是那刁钻之人,你不用怕。”
夏青曼连忙道:“我并不是怕,只不过对我而言两边都是极好的,真是不知如何选才好。若必须让我选,那就让我抓阄好了。”
丁管事不悦道:“此事怎可这般儿戏。”
夏青曼低着头,缩成一团不再出声。
戚管事这时候做起了好人,挥手让她退下,“罢了,罢了,何必为难个小姑娘。”
夏青曼心中暗喜,低着头回到人群,试图把自己最弱化,可有人就是不让她安生。
“青曼,你不是最讨厌到揽月阁做事的吗?为何方才不说清楚,到时候真分你到那,你又得嚎了。”葱芽‘好心’提醒道,声音虽然压低,可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戚管事的眉头皱了皱眉,丁管事闻言顿时乐了起来,“方才是谁在说话?”
葱芽闻言,立马捂住嘴,仿若被吓到一般。夏青曼想制止已来不及,心中懊恼不已,这葱芽存心害她啊!
丁管事哪会放过,指着葱芽道:“你,把方才你所说的话再说一遍。”
葱芽慌忙的摆摆手,“我,我没说什么。”
丁管事不乐意道:“叫你说你就说!”
葱芽噤若寒蝉,哆哆嗦嗦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戚管事看向夏青曼,“方才葱芽所言是否属实?”
夏青曼心底恨恨,只得道:“我平日确实不喜在人面前晃悠,因此一直管的仓库。”
“罢了,既然如此那你在我揽月阁也无甚用处,丁管事既然也看中了你,那你今后便是跟着丁管事吧。”
“是。”
葱芽闻言,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只是低着头没人瞧见。
丁管事颇为得意,大方道:“既然如此,那这葱芽便是归你那边了,这丫头看着也是个伶俐的,恭喜戚管事喜得人才。”
戚管事依然笑得灿烂,“你们藏书阁里事务繁多,揽月阁也不过是个借人使用的空地,随便寻几个漂亮丫鬟伺候便成,没有你们藏书阁这般讲究。我也不好与你争抢,这丫头便留于你吧,还有那含笑也留给你,就当我给你做的人情。”
说罢,也不管丁管事是何态度便甩袖而去。丁管事以为戚管事得不到人恼羞成怒,顿时开心不已。
夏青曼却是有些疑惑,这戚管事会是这般容易妥协之人?
结果没过几日戚管事便是以揽月楼无人手为由,又重新挑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