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葱芽委屈道:“我哪想和她较劲,明明是想让她不要再如从前一般与大家闹得这么僵,哪晓得她不领情便罢了,还这么说我,唔——”
一小厮道:“她这般粗俗之人,你甭理她。”
“就是,打扫了这么长时间的茅房,说话可不就跟茅坑一样又臭又脏。”
“就是就是。”几个小厮顿时笑了起来,附和道。
“葱芽妹妹最是乖巧可人,莫要与这样的人怄气,不值当。”
葱芽噙着泪,楚楚可怜叹了口气,“都是一屋子的人,总是想着她能好的,否则之前也不会出声。就是怕她不如意被分到揽月楼,哪晓得她竟是以为我居心叵测,对我误解这般深。”
“她那种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在丁管事看透她本质,没像陆老爷子似的被蒙蔽。哼,今后我看她如何嚣张。”
“葱芽妹妹你就是善良,对这样的人不值得去操心。”
“我,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葱芽低着头,害羞道。
两年过去,葱芽在国公府里养得越发白净红润。虽说葱芽长相并非十分靓丽,可胜在皮肤白净,人又小巧,颇有邻家妹妹的感觉,令人怜爱。如今陆老爷子不在了,没人规定不可打扮,对衣服也没了限制。
葱芽便是开始细细打扮起来,在国公府里看多了,倒也有了些眼光。再说,夏青曼之前研究的胭脂水粉有不少残次品,虽说是残次品其实都还不错,就是有些色差品质不够上佳,但是对葱芽来说却是极好的。如今拿出来用,倒是增色不少。
其实那些护肤品化妆品,青曼并不想给葱芽使的,不是小气更不是怕残次品有问题,残次品只不过是她要求高所以淘汰的,品质并没有问题。只不过觉得小小年纪没必要,再如何天然的化妆品护肤品总会对皮肤有些伤害,倒不如清清爽爽的,等到了一定的年纪再说。
奈何葱芽执意要拿,青曼想着省得自个还得处理掉,便是不管她了,人各有志。
葱芽开始打扮,越发亮眼起来,虽说青曼总觉得怪怪的,有种小孩扮家家的感觉,奈何几个小厮觉得美。
如今这番模样,更是让几个半大不小的小子们怦然心动。
“葱芽,你可真好看。”一个傻小子傻傻道。
葱芽嘟囔着嘴,跺了跺脚,“你们讨厌死了。”
然后甩着小手绢,一扭一扭的跑开了,留下几个懵懂的少年在原地哈哈傻笑。
夏青曼不知后面的小插曲,让她的境况越发悲惨。那几个小子认定夏青曼欺负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如今又见青曼没了依仗,便是开始挤兑欺负她来。
虽说都是些小恶作剧,也让夏青曼不厌其烦。什么地上撒上水,让她滑了一跤,摔了个狗□;什么误传丁管事口信,让她做错了事;什么被人锁进暗室,无法出去等等。
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几次还误了事,被丁管事骂得狗血淋头,越发被人看轻了。于是境地越发艰难,成了恶性循环。
夏青曼被整得一瘸一拐的,一身狼狈。突然想起自己如今状况跟那的杉菜有些相像,只不过这几个‘f4’可比电视上那几个不管相貌还是身世实在是差远了。所以,她比杉菜更苦逼。
夏青曼不是没想过反击,可是一抓不来人家把柄,二来人家人多势众,如何斗得?丁管事正愁寻不着她的错处呢。若非有他睁只眼闭只眼,其他人哪敢这般嚣张。只能先忍着,尽量让自己莫要着了道。
陆成松算错了,这人虽说直来直去,不暗地捅你一刀,可人家极为记仇,而且直接当面整死你,一样难熬啊!
更无语的是,那几个小子咋跟打了鸡血似的,存心跟她过不去。
而让她最难受的是葱芽,虽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