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葱芽眼睛一亮,“你是说……”
润笔点了点头,葱芽心中便是有了计较,可一会又一脸惆怅,“你说我们这般做会不会太缺德了?我只是觉着她太高傲不讨喜,就想警告警告她,并不像害她害狠了。”
润笔心底鄙夷,还真把别人当傻子了。可面上却是讨好道:“葱芽妹妹你就是太心善,这有什么,不过是稍稍教训而已。最多受些罚罢了,反正最近她也一直受罚,不在乎多这么一件。再说了,平日不也经常整她吗,又不是第一次。”
葱芽还是有些犹豫,“可这次好像过火了些。”
润笔劝慰道:“这有什么,最多是让她不能再做那登记造册之事。其实我们都觉得,她那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那事,只有葱芽妹妹你最适合,她算是哪根葱,不,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葱芽心底暗喜,心中充满无数憧憬。
登记造册并非与字面一样看着简单,做此事之人,在藏书阁里也算是个小管事。一般人不得查看和掌管,此乃藏书阁重要的资料,有些地位权力之人才有资格做这事。虽说丁管事处处揪夏青曼的错,却没有撤她的职,她就有咸鱼翻身的可能。
葱芽学了两年的字,如今书写看书都不成问题,因此自觉有能力做得这事。
虽说心底自信满满,可面上却是谦虚道:“我哪有润笔哥哥说的这么好。”
“青曼,丁管事让我问你拿会员册子。”葱芽捏着鼻子对着正在整理仓库的夏青曼道。
夏青曼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她又不是在刷马桶,捏个毛鼻子啊。
“哦,我这就去拿给他。”
葱芽却拦了下来,“你把钥匙给我,我去拿。”
夏青曼上下扫了她一眼,“你难道忘了藏书阁的规矩,这钥匙是可以乱给的吗?”
葱芽有些不高兴,“我又不是什么外人,你能拿我怎么不能拿?况且是丁管事让我拿账本给他的。”
夏青曼嗤笑,“我能拿二等月例,你能吗?丁管事不直接告诉我钥匙可以随便给人,那我就不能给,否则这要是出了事,谁来担这个责任。”
葱芽跺了跺脚,却无可奈何,语气不佳道:“不拿就不拿,谁稀罕,你还不赶紧去拿册子。丁管事若是等急了,要你好看。”
夏青曼这才放下手中的活,去拿那册子。当夏青曼从柜子里拿出册子,葱芽眉头不由皱了皱眉。
那会员册子分明好好的!哪有被烧过的痕迹。
“这就是那册子?给我看看。”葱芽说罢便是要上前抢,却被夏青曼一个转身给避过去了。
葱芽不悦道:“你什么意思,还不快给我,我要拿给丁管事。”
夏青曼瞟了她一眼,“这册子岂是你随便就可以翻的?我自会亲自送给他去。”
葱芽嗤笑,“我方才跟你说话你没听仔细啊?丁管事让我问你拿册子送给他,因此,是我去送给他,而不是你去送。”
夏青曼却是不搭理,“我还是那句话,这册子是藏书阁的机密,若不亲口跟我说,就如同钥匙一般,绝不假手他人。”
葱芽气急,“你!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成天刷马桶,你以为丁管事耐烦见你啊,他还怕被熏呢。”
夏青曼却是不以为然,“那又怎样,还是那句话,怕臭有本事就别上茅房。再说了,你还天天跟我一起住呢,也没见把你熏得不成人样。”
葱芽被堵了嘴,心底暗恨,眼睛一转又道:“这么宝贝这个册子不让人看,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夏青曼心底一顿,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葱芽见状更是笃定,喜不自禁。
“你,你胡说什么呢,这册子本就是机密,会员*,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