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曼这下可奇了,什么高枝,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意思?”
葱芽一脸嘲弄,“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人说,暗地私通,在国公府里可是大罪。”
夏青曼皱了皱眉,这话说得好像她真做了什么似的,“吓唬谁呢,好像所有人都跟你似的。你还嫌担心自个吧,桃花太多别哪天扎了眼。”
葱芽还想说些什么,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
“青曼。”
夏青曼一看,竟是夏闲庭。自打那日夏闲庭留下莫名一句话之后,夏青曼很久没瞧见这个还颇有好感的小哥了。
“夏公子,你今天也来了?”
夏闲庭笑了笑,“我这几日一直都过来,只不过我两没碰着罢了。”
夏青曼点了点头,“我现在每天不会在一个地方超过一刻钟,碰不着也实属正常,只是看你这模样是有事找我?”
夏闲庭欲要说些什么,又发现葱芽目光灼灼,便是咽了下去。如今两人男未婚女未嫁,这般确实不妥。只不过最近发生了不少事,心情郁结,不由响起这个小丫头来。
夏闲庭摆摆手,“无事,只是瞧见你打声招呼罢了。只是你如今不在这门房伺候了?”
夏闲庭这几日都是看到葱芽站在这,猜想夏青曼这里的活估计也被占了去,只是他也算明白藏书阁的规矩,知道其中的重要性。这活交给一个黄毛丫头真的没问题吗?更何况这丫头看起来好似不太靠谱的模样。短短几日,他就已经发现她出了不少差错了。
新管事就算看不惯夏青曼,也不用这般自拆台吧。
夏青曼点了点头,“管事良心发现,不让我再抛头露面了。”
夏闲庭笑了笑,“如此也好,女孩家家的,还是少露面为妙。何况这里都是男子,总归对闺誉不好。”
葱芽在一边听不下去了,这话什么意思,好似站这似那风尘之人一般。作为伺候人的丫头,这是职责,职责好吗!
“青曼,你怎么还在这勾三搭四的,还不快去干活。”
夏青曼耸了耸肩,虽不在意葱芽的话,可也觉着堵在门口不像话。还没开口,夏闲庭便是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后会有期,莫要忘了我说的话。”
说罢便是潇洒的不带走一片云彩走了,期间看都没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葱芽一眼。
夏青曼发了好一会呆,这家伙说了这么多的话,指的是哪一句啊?
“哎呦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人家可是举人,虽说只是个商人之子,可也不是你可高攀的。只不过是玩玩而已,还真把这当回事了。小心变不成凤凰,反倒被拔了毛连麻雀都做不成。”葱芽凉凉道。
夏青曼充耳未闻,边说边走,“这大冷天的怎么这么多苍蝇,嗡嗡嗡的真烦人,莫不是从茅厕飞出来的吧?哎,我就几天没去打扫茅厕,咋就这么不干净了。”
葱芽望着夏青曼逝去的背影,一会终于反应过来,不由怒吼道:“青曼,你个贱人!”
顿时惊起众人回望,丁管事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脸怒火。葱芽心道不好,苦苦塑造的形象竟是一下就破了功。
夏青曼这日休息,便是寻水香去。
水香如今嫁为人妇,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婆婆丈夫都对她极好,就是每天不用干活无聊了些。他们家里人员简单,也没什么事要操心的。因此每次夏青曼去看她,她都高兴不已。
“哎呦,怎么几日未见变得这般瘦了。”水香望着夏青曼心疼道。
夏青曼摸了摸脸,自个却没感觉,“有吗?大概是我长个抽条了,所以显瘦了吧。”
水香却是不这般以为,她也知道如今夏青曼日子不好过,可也不想提这糟心的事。便是道:“你别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