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一样,这边我还熟些。”
水香的手指点了点夏青曼的额头,“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这哪一样了?若藏书阁还似从前我就不说了,如今已经这般模样,你在那待着也没意思。你在藏书阁几乎是没有出头的可能了,倒不如去九少那,兴许能搏出个前程来。”
夏青曼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水香又道:“你不是想脱奴籍吗?只有在九少那才有可能,藏书阁那估摸你只能这么憋屈一辈子了。”
夏青曼惊诧的看着水香,她怎么知道自个想脱奴籍。
水香见她这模样,不由没好气道:“我又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再说了,我也希望你能跟我一样,从前不知道,如今方知得自由是多么美妙的事。”
水香一副幸福的模样,夏青曼看不顺眼道:“行啦,别那晒幸福了,眼睛都快要闪瞎了。”
水香却不扭捏,得意道:“我过得开心我就喜欢说出来怎么了,难道非要演得苦哈哈的给人同情不成?那不是咒自己吗。”
夏青曼差点想打击她从前形容她家那口子可不是这样,想第一次知道对方倾慕于她,她可是气得不行。
“你好好考虑我的话吧,立院的事迫在眉睫了,你可得快点决定,早些找九少走走路子。你不是有个小姐妹是夫人院里的吗?可以让她帮帮忙。”水香劝道,其实她表姨倒是能说上些话,可如今毕竟是自己的婆婆,有些事还是不好开口。
水香嘴里的小姐妹是王碧灵,如今王碧灵已经升为方夫人跟前的大丫鬟,若有她帮忙说清,就有六成的可能。
夏青曼回到自己房里,细细琢磨水香的话,心底却拿不定主意。
到封庆昱院子当丫鬟,确实如水香所说容易奔个好前程,可里面的激烈也会很大,富贵险中求这词就是最佳诠释。
若是从前兴许她还没那么大的斗志,可藏书阁剧变让她感受到,不是自己的地盘终是受制于人。不定因素实在太多了,而且她就算再努力也不会有出头的机会。藏书阁的特殊性,管事必定会是个男子。
但是她依然不想去少爷院子里当丫鬟,尤其是封庆昱的。她与封庆昱的关系也颇为微妙,仆不仆,主不主,师不师,友不友的。封庆昱看中她的也便是这些与众不同,可若成了他的贴身丫鬟,这样的关系就很难保持了,那封庆昱对她的兴趣也就没有了,那时候她的日子亦不知会哪般。
而且,就算这些不是问题,封庆昱的院子可不是这般好进的。嫡子,又是唯一一个被夫人国公爷老妇人都宠爱的少爷。封庆昱如今不知被多少个丫鬟觊觎,就牟足劲成为封庆昱第一个女人呢。
虽说可以让王碧灵帮忙求情,但是夏青曼觉着也十分不妥。王碧灵也是刚升为大丫鬟,若此时就去求夫人,恐怕夫人心底会有想法。
再者,方夫人疑心病极重,让王碧灵去求情,怕是还会适得其反。
夏青曼总觉着这事不靠谱,可是若是错过又着实可惜,心底装满心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天边泛白才有了点睡意,结果差点迟到。
进藏书阁的时候,没被葱芽絮叨。
不过葱芽没得意多久,事情就找上门来了。
其实事情不大,不过是个秀才的积分等级弄错了,若是平时只需查证后改正即可。只是葱芽瞧着那秀才一副穷酸样,还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不由语气差了些。那秀才却不乐意了,便是争辩起来,之乎者也做人道理的把葱芽烦个不行。
结果葱芽一个冲动,就说那秀才学问不咋样,没事找事的本事倒是一流。
秀才这下不乐意了,自个屡次落榜就已经很憋屈了,如今还被个小丫鬟嘲讽,便是大大咧咧恼了起来。
葱芽敢这么无礼,夏青曼倒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