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葱芽这几天那神情不对劲,之前怨毒的眼神便得闪闪发光。原来找了个厉害的当靠山,还知道她若出面必是不成,寻了银子这个新来的小丫头,让她没那么提防,倒是越发能耐了。
怪不得两张纸条时间不同呢,必是摸透了夏青曼最不耐烦傻等的性子,故意把两人时间岔开。这样夏青曼一旦不耐烦,就会进藏书阁里拿书看。那时间正拿捏得好,不会太久让她等得不耐烦直接走了。
夏青曼心底觉得挺无奈的,她自觉从前未曾得罪过葱芽,何必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掉人品的事。她就算去不了封庆昱的院里,那也轮不到葱芽啊。
而她若是因此被迫嫁给夏闲庭,让夏闲庭失去了迎娶那大家小姐的机会,从而失去了一个大助力,今后必会对他没有好颜色,一个妾得不到外人的祝福,得不得丈夫的疼爱,可想从今以后多难过。
这葱芽还真绝。
“这纸条有蹊跷。”夏闲庭举着纸条对这烛火,仔细研究了一番。
夏青曼探过头来,“怎么回事?”
夏闲庭道:“你仔细瞧,这墨的样子并非写上去的,而是印上去的。”
“印上去?”夏青曼拿过纸张道。
夏闲庭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若我没推算错,这些字确实是我们写的,只不过是他们给拼在一起的。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浸泡,然后贴在一张纸上,就凑成了这张纸条。若是仔细看,这墨水的颜色与普通的并不相同。”
被夏闲庭这般一提醒,夏青曼想起藏书阁似乎确实有本书记录了这个法子,想起葱芽的字还是自个教的,结果现在却用来害自己,心底那滋味真是……
“倒是学了一招,之前见过还未留意,如今倒是被人钻了空子,这就是不好好学习的下场。”夏青曼自嘲道。
夏闲庭摇头道:“这种小把戏若心中无计较谁又会留意。”
“这般说来你大伯倒是可以摘出去了。”
夏闲庭冷笑,“若无我大伯提醒,那葱芽如何得知,她可不似你喜欢读这些乱七八糟书。”
夏青曼惊诧道:“你竟是这般了解葱芽?”
夏闲庭想起葱芽平日故意寻他讨论诗词歌赋的场景,不由咳了咳,“我们如今还是想着该如何出去吧。”
“咦,今天怎么赶巧了,大家伙都赶着这个点到。”小厮墨宝笑道,一双眼睛笑得直剩下一条缝。
葱芽嘴角勾了勾,“可不是嘛,若青曼也在,我们人可就全齐了。”
墨宝怪声怪调道:“人家如今可不再是我们藏书阁里的人,早奔好前程去了。”
葱芽眼底扫过一丝嘲弄,“说得好似我们藏书阁多差似的,还不赶紧开门。”
墨宝赶忙凑上前打开门,葱芽便是带着一群人涌了进去,一群人心底各有心思,未曾发觉那门有些不对劲。
葱芽往里从,可寻遍整个藏书阁也未发现一个人影。葱芽正纳闷,仓库传来了声音。
“咦,仓库里有什么声音?”葱芽道。
银子往里探了探,“莫不是老鼠?”
“我怎么听有人声?还,还是一男一女!”葱芽白了她一眼,倒吸了一口气呼道。
众人顿时沸腾了,连忙冲了进去,只见夏青曼一人站在里边正收拾着。见人冲了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仓库重地可是你们随随便便就可以进的!”
葱芽嘲弄道:“原来是你啊青曼,我就说昨晚你怎么没有回来,原来在这与人私会。”
夏青曼脸色刷白,“你,你说谁私会呢!你不要含血喷人。”
葱芽笑声尖利,“我含血喷人?昨日你与那夏公子约到此地,然后一晚上未归,哼,真是不知检点。真不知九少爷